王亞梅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了一下，指節被她用力攥的白得沒有一點血色。
“我能把你從那個火坑裡撈出來，就能一腳把你踹回去。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和哪個男人走得近，你他媽就給我滾回鄉下去！”
王亞梅死死咬著下唇，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她的身體在抖牙齒在打顫，可硬是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。
沈明遠沒有停手的意思，他喘著粗氣，眼睛裡的怒火沒有因為剛才的動手而消退半分，反而越燒越旺。
他圍著王亞梅慢慢踱了半圈，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在打量自己爪下的獵物。
“不說話？你以為你不說話就完了？”沈明遠忽然蹲下來，一把揪住王亞梅散亂的頭髮。
王亞梅的脖子被拽成一道緊繃的弧線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，卻硬是沒有哭喊出來。
“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？你們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？”
沈明遠湊近她的臉，酒氣混著胃裡未消化的食物酸腐味一股腦噴在王亞梅臉上。
“你他媽真的是賤啊，這才剛上幾天班，就想在外面找野男人了？”
這話像刀，扎得王亞梅渾身一顫。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了皮，血珠子滲出來，在慘白的下唇上凝成一點觸目驚心的紅。
她使勁搖頭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真的只是同事……”
“同事？同事他媽的會給你遞手套？”沈明遠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又像被人猛地掐斷，重新壓回那副低沉陰狠的調子。
“你踏馬就是老子的一條狗！他算什麼東西，也敢碰老子的東西？”
他說完，鬆開王亞梅的頭髮，站起身來。
“轉過去。”
王亞梅沒有猶豫，轉身背對著沈明遠，額頭幾乎貼著地面。
沈明遠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把皮帶丟在地上，轉身走到門邊，從牆上取下一根竹竿。
“這次給你長點記性。”
“嘭！”
竹竿抽在王亞梅的身上，她的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密密的冷汗，手指幾乎要把地板摳出印子來，卻始終沒有求饒一句。
院外陰影裡，陳思遠蹲在青磚牆根下吃瓜吃的津津有味。
對於王亞梅現在的處境，他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話：惡人自有惡人磨，婊子配狗，天長地久。
過了好一會，沈明遠似乎是打累了，也可能是覺得光打已經沒什麼意思了。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扔重新坐回床沿，翹起二郎腿，歪著頭看向一旁楚楚可憐的王亞梅。
一個多月裡她的後背已經有了不少傷疤，有的地方還在滲出了細密的血珠，有的地方泛著青紫，像一幅被胡亂塗抹的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