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遠漸漸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那股邪火有些壓抑不住了，小腹的那團火苗子越燒越旺，連帶著呼吸都粗了幾分。
他閉著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，可身後貼過來的那點溫軟，還有腰上那隻不輕不重摩挲著的小手，怎麼都甩不開。
終於，他喉結上下滾了滾，一咬牙翻過身來。
楚月吟在被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，像只偷著樂的貓。
還沒等陳思遠開口，她忽然嘿嘿一笑，直接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了進去，順著炕面往下滑。
陳思遠只覺腰上一緊，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繃成了張弓。
他兩手攥著身下的褥子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被子裡傳來楚月吟那嬌滴滴的聲音：“壞蛋……這下如了你的意了吧！唔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，陳思遠精神氣爽地從炕上爬了起來，掀開窗簾一看外頭已經天光大亮，院子裡姥姥已經在餵雞了。
他回頭瞅了一眼炕上的楚月吟，她也醒了，可明顯沒睡好，眼皮有點腫，眼底泛著淡淡的青，整個人蔫蔫地窩在被子裡不想動。
陳思遠穿好衣服趴到炕頭，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“要不今天在家裡休息一天吧，回頭我去圖書館給你請天假。”
楚月吟眨了眨眼，有點猶豫：“今天還有幾本新書要上架……”
“這麼大一個圖書館，少你一個又不會塌了天。”陳思遠笑著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聽話，在家歇著，回頭讓姥姥給你熬點小米粥。”
楚月吟這才點點頭，往被子裡縮了縮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那你中午回來吃飯不？”
“回來，有沒有什麼想吃的，我回來的時候順道給你帶過去？”
陳思遠說著下了炕穿上鞋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回頭衝她擠擠眼：“昨晚那酒勁兒是真大，下回可不能隨便嚐了。”
楚月吟愣了一下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。
枕頭砸在門框上，陳思遠已經大笑著出了屋子，院子裡傳來姥姥嗔怪的聲音：“大清早的鬧什麼呢！”
楚月吟趴在炕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。
堂屋裡，一家人已經圍坐在八仙桌前吃起了早飯。
桌上擺著一盆疙瘩湯，一碟鹹菜絲，一籮筐二合面饅頭，還有昨晚剩下的沒吃完的幾道菜。
姥姥坐在上首姥爺挨著她，老爹陳守山端著碗呼嚕呼嚕的喝著湯，老孃一邊吃一邊張羅著給小甜丫夾菜，三舅三舅媽也在，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。
陳思遠進了屋拉開椅子坐下，順手拿了個饅頭掰開往嘴裡塞。
張秀蘭瞅了他一眼，又往他身後看了看，沒見著楚月吟的人影，忍不住問了一聲：
“月吟怎麼沒起？是不是哪兒不舒服？”
“還沒睡醒呢，早飯就先不吃了，等啥時候睡醒啥時候再說吧。”陳思遠嘴裡嚼著饅頭，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