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還挺硬。
他回過頭，對沈津兩人說道：“我先進去，剩下的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好。”
賀斂走進屋裡，帶上了門。
謝輕舟看到他，將搭在一旁的髒外套費力穿好，細微的動作牽扯出極端的痛楚，但他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說：“狗東西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沙蟲的人提前動手了。”
賀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，用指尖抵著太陽穴：“幾個小時前，我們查到菲茲區有折返車輛，儘快往回趕，卻還是晚了一步，謝湛雲跑了。”
謝輕舟聞言，眉頭緩緩壓低：“沒想到他們這麼等不及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賀斂的神情分外嚴肅。
事發太過突然。
他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反擊，只能盡全力減小損失。
可惡。
他還沒將剿匪的作戰計劃書上交國安部，沙蟲就先他一步下手了，一時間所有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。
眼下金州全面戒嚴，壁堡駐外的各組正在緊急往回趕。
“都怪我。”謝輕舟切齒，“是我在謝湛雲的身上打草驚蛇了。”
“謝湛雲不是傻子。”
賀斂用指尖點了點太陽穴，分析道：“他千方百計的挑唆，卻不見你我二人殺的頭破血流，必定是早就和沙蟲的人制定好後手計劃了。”
“打草驚蛇未必是壞事，如果一直不發現，任由謝湛雲在境內替沙虫部署周旋，那一切才叫晚了。”
“這群畜生今天敢在境內恐襲，恐怕是準備好了，先打一槍，試試國安部的態度，一旦完全對峙，就要對金州和壁堡實施反圍剿了。”
金州若是淪陷，就會成為北戰區。
到時候所有的民眾都得驅離，重蹈東境幾十年前的覆轍。
謝輕舟知道賀斂在想什麼。
沙蟲在境外盤桓多年，武力不容小覷。
真到了萬劫不復。
金州。
或許會被拋棄。
如同被劃分在東境外的拜庭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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