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蒼老臉龐，以及臉上僅剩的左眼，第一次完整暴露在了現場一眾修士的面前。
那張臉，平日裡毫不起眼。
即使在清風宗的藏經閣裡，也極少有弟子注意過這個老人。
然而，此時此刻。
現場卻沒有任何一個清風宗的弟子，敢將眼前這個讓他們神魂都在戰慄的存在，與那個平日裡在藏經閣昏昏欲睡的糟老頭子聯絡在一起。
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臉，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恐怖氣勢，
白月瑩感覺自己的精神幾乎要在下一刻徹底崩潰。
她的腦海中，閃過了一個又一個傳說中的名字，那些人無不是隻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恐怖存在。
可那些名字，似乎都無法與眼前這道身影所帶來的感覺相匹配。
直到，一個被她埋藏在記憶最深處，一個被她，被不少聖地列為禁忌存在的人物，甚至連提起來都要小心翼翼的古老名諱，毫無徵兆地從她的腦海深處浮現......
她的身體，猛地一顫。
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中，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駭然與不敢置信。
獨眼......不會是他吧？！
不，這不可能！
那個存在，不是早在數萬年前就已經消失了嗎......
她的嘴唇因為巨大的衝擊而輕微顫抖著，連牙齒都在上下打顫。
她用盡全身力氣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顫抖的音節。
“這位前輩，您...您該不會是......”
“東玄聖地，傳說中的那位......”
她不敢說出那個完整的名號。
只能用一種試探的目光，看著眼前這個佝僂的老人。
直到看見對方的面部表情並無太大變化，她才試探著開口道：
“東聖之龍？”
這四個字，
彷彿帶著某種禁忌的魔力。
當它從白月瑩口中吐出的剎那，一旁的何老，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了天靈蓋，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東聖之龍？
竟然是那位存在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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