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抓起扁擔擋在虞晚舟身前。
“趙副組長走路不看地，腿軟了？”虞晚舟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拍了拍袖口。
趙德漢扶著大腿站起，眼神終於變了。
他剛剛那一下，足夠推斷一頭牛，卻被這女人輕描淡寫卸了力。
他盯著虞晚舟，知道遇到了硬茬。
“暴力抗法是吧？”
趙德漢咬牙，拔出腰間的配槍，“今天我不僅要收房子，還要拿你！”
“趙副組長好大的官威。”
裡屋門簾掀開。
虞崇信拄著柺杖走出來。
老爺子沒穿平時的舊棉襖，而是換上了一件舊軍裝。
胸口處，端端正正彆著多枚勳章。
細數下來都有十多個。
金屬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暗芒。
院外懂行的幾個老農倒吸一口冷氣。
趙德漢瞳孔一縮，舉槍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是抗戰退下來的老兵。”
虞崇信柺杖點地，聲音洪亮，“這房子是市軍管會和知青辦共同批覆的休養點。趙幹事，你要拿我孫女，要徵用這房子，把公社革委會的紅標頭檔案拿來。拿幾張白紙糊弄鬼，你當這是土匪窩？！”
這是他們確定住這裡後，他讓王建國提前去辦好的手續。
他就住這，誰也說不了他。
氣氛僵持。
趙德漢額頭滲出冷汗。
濟世會雖然能在暗處呼風喚雨，但明面上，誰也不敢真對一個戴著十多枚特級勳章的老首長開槍。
事情一旦鬧大，他這個公社幹事的身份立刻就會暴露。
“叮……”
大隊部門口傳來吉普車喇叭聲。
工作組組長李幹事帶著兩名縣局的公安分開人群走過來。
“趙副組長，你在這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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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