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舟站在藥田邊，從帆布包裡取出那個銅管和油布包。
銅管入手很沉，密封嚴實，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。
她用指甲摳開封口，將銅管倒扣在手心。
一個卷得極緊的羊皮紙卷滑了出來。
間間蹲在光屏邊上，小胖手緊張地攥著狗尾巴草。
【主人，快開啟看看！】
虞晚舟小心翼翼地展開羊皮紙。
紙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，是母親的筆跡。
字跡很小，但每一筆都極其工整，像是在極度緊張的環境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寫下的。
第一行：
“濟世會南線基地活體試驗記錄。1957年12月至1959年3月。”
虞晚舟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往下看。
“試驗編號01至27，共27名活體。年齡3歲至45歲不等。”
“試驗目的：透過藥物改造，提升人體極限能力。”
“試驗藥劑：巴比妥混合溴化鉀基礎配方，輔以不明成分X。”
“試驗結果：27名試驗體中，12人死亡，9人精神崩潰，6人呈現不同程度的能力增強。”
“能力增強者編號：07（速度增強三倍）、17（體能增強三倍）、22（痛覺閾值提升五倍）……”
虞晚舟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07號。
陳烈。
17號。
弟弟明川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往下看。
“1958年3月，試驗體17號突發暴走，擊傷看守，被鎮壓後關押於北山主峰地下暗室。”
“1958年7月，試驗體07號在我協助下逃離基地，下落不明。”
“1958年9月，我懷疑基地負責人“先生”並非我方人員。此人右耳有缺角，左手虎口有槍繭，與我認識的虞錫源丈夫完全不同。”
“1958年12月，我確認“先生”是非我方人員，利用虞錫源面孔騙取我方信任。真正的虞錫源被囚禁在“淵底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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