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屋。
虞晚舟推開院門，看見王建國正蹲在灶房門口削竹管。
“晚舟，你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虞晚舟把帆布包放下，“你削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再做幾根。”
王建國抬起頭，“上次那根，採石場那人用著挺好的。我想多做幾根備著。”
虞晚舟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竹管。
管口磨得很圓，沒有一根毛刺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王建國的耳朵又紅了。
“應該的。”
虞晚舟沒再多說，轉身進了裡屋。
虞崇信正靠在床頭看窗外。
“爺爺。”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，他給了我一樣東西。”
虞晚舟從懷裡掏出那個鐵盒子，遞給虞崇信。
虞崇信開啟盒子，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。
當他看到那張相片的時候，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這是……明川百日的時候照的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，“你媽說，要留個念想。”
虞晚舟沒說話。
虞崇信把相片放回去，又拿起那半塊銅牌。
“鷹紋牌……”
他閉了閉眼，“另一半在明川手裡。你媽當年掰斷的時候，明川還在襁褓裡。”
虞晚舟在床沿坐下。
“爺爺，母親留的地圖上說，要小心眼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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