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今晚去早點，多催一輪九節菖蒲，順便補精神力。”
【你今天只剩五成了。再不補，明天扎針怕你穩不住針了。】
“知道。”
虞晚舟轉身往院牆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小川，你今晚不用盯他。隔一個時辰探一次就行，剩下的時間好好休息睡覺。”
“我精神好著呢。”
“你脊椎裡的結晶在擴散，精神力透支會讓它加速擴散。聽話。”
虞明川抿了抿嘴，沒再犟。
他知道姐姐都是為了他好。
虞晚舟翻牆出去，腳尖點在田埂上，藉著夜色往北坡密林走。
松脂味迎面撲來，帶著潮氣。
她坐到老松樹下，掌心貼上樹根，木系異能湧出。
靈氣如水流入經脈，那種充盈感讓她緊繃了一整天的肩背微微鬆開。
間間蹲在光屏邊，一邊重新整理資料一邊啃狗尾巴草。
【主人，九節菖蒲第三輪催完了，嫩芽又長了一點五毫米。照這個速度，後天下午能採第二茬。】
“夠了。”
【還有，安安今晚的心率五十五，比白天低了兩個點，是好事。免疫反應在回落。明天可以恢復治療。】
“嗯。”
虞晚舟閉著眼修煉，精神力在一點點回升。
五成五……五成八……六成……
間間忽然彈了起來。
【主人！訊號！村東方向！那個人的鐵盒子開了！】
虞晚舟精神力猛地一收。
“內容呢？”
【在跑了……他發的是短脈衝，只持續了三秒……等一下……破譯了！】
“念。”
【“十七號確認在院。有東西遮蔽，訊號微弱。需近距離接觸方可定位。請算盤示下。”】
虞晚舟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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