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還是有點東西的。”
他正美滋滋地想著，餘光裡忽然掃到了一抹黑色。
江川抬眼看去。
是秘書真鳥。
她還穿著那身裁剪合體的黑裙，裙襬收在膝蓋上方，不長不短，剛好露出一截被黑色絲襪裹著的小腿。
那雙腿從裙襬下延出來，線條很流暢。
不是那種乾瘦的細，是帶著一點恰到好處肉感的，勻稱的，被黑絲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每走一步，大腿根處的絲襪邊緣都會在裙襬的遮掩下若隱若現。
不是刻意賣弄，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。
真鳥走路的姿勢，跟剛才在裁判位上不太一樣。
剛才坐著的時候，她背挺得很直，像一把繃緊的弓。
現在朝江川走過來，腰肢輕輕擺著，步子邁得不大，但每一步都踩在一條若有若無的線上。
那根線從她的腳尖一直延伸到江川的視線裡。
說不上來是妖嬈還是端莊。
她的臉很清冷，表情淡淡的，像是剛從工作狀態裡抽離出來。
但身體的動作，又帶著一種下意識的風情。
尤其是那雙裹著黑絲的小腿。
勻稱的腳踝，細長的小腿肚，再往上被裙襬遮住的部分，只留下一點引人遐想的弧度。
江川的視線從那雙腿上掠過，沒多停留。
真鳥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小盒子。
深綠色的絨布，盒蓋上嵌著常磐道館的徽記，大小剛好能託在掌心。
她走到江川面前，站定。
距離不遠不近，大約一步半的樣子。
江川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。
說不清是香水還是頭髮上的味道，像是什麼花被清晨的風吹了一下，散出來的那種若有似無的氣息。
真鳥抬起頭，看著江川。
她眼裡已經沒有剛才在裁判位上的那種驚愕和恨鐵不成鋼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重新審視後的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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