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疏離的三個字，讓趙姐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，心頭驀然發緊。
“太太……”趙姐強撐著笑意，試圖圓場，“您身子虛，必須得進食休養。”
周淑怡微微抬眸，目光清冷銳利，“趙姐，你跟著我多少年了？”
趙姐一愣，連忙應聲，“回太太，整整三十年了，這些年我一直在身邊伺候您。”
“三十年。”周淑怡輕聲重複，眼底是寒心和失望，“這三十年，我拿你當姐妹，從未虧待過你。可今天，我在老宅遇險瀕死，你卻向著章明珠。”
趙姐臉色瞬間慘白，手裡的餐盒微微晃動，她將餐盒放在桌上。
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辯解，“太太！我沒有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您最疼大小姐，不想您和大小姐母女生隙，我是好意啊！”
“好意？”周淑怡冷笑，“你實話告訴我，私下裡收了她多少好處？”
“我……”趙姐哆嗦著唇瓣，“我沒有，我是真心為您和大小姐好的。”
她不相信周淑怡會真動她。
章明珠說了，她只是一時生氣，過後就會像沒發生一樣，恢復原來的樣子。
周淑怡深呼吸，“你在章家待三十年，我本念著情分，想留你安穩終老。可你今天背主欺主，你這樣的人，我不能再留在身邊。”
“從現在起，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收拾你所有東西，立刻搬出章家老宅。”
趙姐現在需要大量的錢。
她眼眶通紅，慌忙上前拉扯著病床求饒。
“太太！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求您看在我伺候您三十年的份上，饒過我這一次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晚了。”周淑怡偏過頭，不再看她，“忠心是底線，欺主是大忌。你既然選擇站隊牟利，就要承擔後果。”
“我給你留著最後的體面呢，如果你還顧著咱們多年的主僕情，不想鬧的太難看，就自己離開，不然我會讓人把你轟出去。”
趙姐看著態度決絕、毫無轉圜餘地的周淑怡，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留在章家了。
她對著地板重重磕了幾個頭。
“太太，您以後多保重。”
趙姐從醫院離開後，哭著給章明珠打去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章明珠正坐在辦公室吩咐手下。
“你們立刻去對接稽核渠道，藉著大哥在公職稽核系統裡的人脈，卡死初暖影視的最新短劇。”
之前答應周淑怡不再動用他的人，不過現在情況特殊。
劇組資金缺口雖然補上了，可局勢瞬息萬變。
在她眼裡，只要能贏，一切規矩都可以作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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