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暖道，“我不會現在去醫院打擾她，越是這個時候，上門探望反倒落人口實，正好順著她的意思，不去病房。但周阿姨不是隻有在病房裡才能收到我的心意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，“之前和周阿姨提過的安神香，我原本想借著安神香去接近她的，但原料需要長時間晾曬陰乾，一天之內根本完成不了，這條路不能走。”
“不過我手裡有一小罐安神蜜丸，是早年認識的一位老中醫特製的方子，煉蜜收丸，藥性溫潤，專門針對思慮過重、夜不能安的人。”
“那位老先生已經過世多年，方子沒有傳給旁人，存量有限，算得上有價無市。”
“周阿姨在醫院陪護，休息只會更差，我會親自送到護士站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我不止為周阿姨寫了宣傳語，還寫了新品文案，後續的調整細節、試用反饋，有很多東西都需要和她聯絡，她就算守在病房，手機還是會看，章明珠能困住她的人，困不住她接收資訊。”
章政勳安靜聽著，半晌才開口。
“你想得很周全，章明珠以為把人圈在病房裡就能切斷你們的來往，卻忘了我媽欣賞你的，是你的心思、能力，還有這份恰到好處的體貼，連蜜丸這種難得的東西都願意拿出來，這份心意很重。”
“嗯。” 喬暖應著，“她要演柔弱，那我們就不拆臺。不急這一時，慢慢來。她越急著隔絕我，周阿姨心裡反倒會慢慢品出差別。”
“好。” 章政勳低聲，“有需要隨時和我說，醫院這邊的情況，我會持續告訴你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喬暖從紫檀收納匣裡取出那隻小巧的青瓷瓷罐，罐口封著蠟，正是那罐安神蜜丸。
她抽出一張素白信箋，提筆寫下幾句簡短溫和的話。
夜色浸滿屋子，客廳只留了一盞暖調的落地燈。
喬暖洗漱完，窩進柔軟的被子裡，靠著床頭，手機架在枕頭邊，正看短劇。
門鎖一轉，江初年回來了。
他褪去外面的外套，隨手搭在椅背上，放輕腳步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一側躺進來。
熟悉清冽的氣息裹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籠罩過來。
他伸手，順勢將人攬進懷裡，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腰側。
“在看什麼，看得這麼入神？”
江初年的嗓音低沉沙啞，帶著應酬完後的倦意，鼻尖蹭過她的耳廓。
喬暖把手機按滅，轉過身靠進他胸膛，抬眼望他。
“在看模子哥，你回來啦。”
“我不夠好，你還看模子哥？”
江初年低頭吻她，帶著懲罰，吻的很用力。
喬暖被他吻得呼吸一滯，肩頭顫了一下，手本能地抓著他胸前的襯衫布料。
等他稍稍退開一點，她唇瓣泛紅，眼尾漾開一層水汽，推了推他的胸口，氣息不穩地笑。
“當然是江總好，畢竟可以直接摸。”
江初年黑眸沉沉鎖著她，拇指摩挲過她微微發腫的下唇，“以後想要隨時給你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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