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纏得更緊，像株依附他而生的藤蔓，密不可分。
事後，江初年替渾身發軟的喬暖擦乾淨、換好睡衣蓋好被子，才起身去廚房給她熬醒酒湯。
不多時，他端著湯碗回臥室，將慵懶偎在被褥裡、半夢半醒的人攬進懷裡，一勺一喂到她嘴裡。
喝完，他躺下將軟綿綿的人抱在懷裡幸福閉上眼。
第二天喬暖醒了。
她剛一動彈，四肢便傳來密密麻麻的痠軟疲憊。
尤其是雙腿，又酸又沉，彷彿連夜跑了千米長跑，渾身骨頭都透著疲憊的鈍感。
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蓬鬆雞窩頭，眯著惺忪的睡眼，氣鼓鼓問。
“江初年，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什麼了？”
她抬手揉了揉乾澀的唇角，眉頭蹙起，“我嘴巴和嗓子也怪怪的，又幹又不舒服。”
江初年側身支著下頜，眼底漾開淺淺的笑。
抬手，揉揉她的頭，“沒做什麼。你昨晚喝醉了，黏人得很，纏著我要一起洗澡，我被你纏得實在沒辦法，只能依著你。”
喬暖昨晚酒勁兒上來，著實斷片了。
她歪著腦袋，想了好一會兒，都沒想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真的假的？我才不信。”她撅起嘴，滿臉寫著懷疑，“如果只是洗澡，我怎麼會渾身又酸又累，難受得要命，跟劇烈運動過一樣。”
江初年看著她一臉較真模樣，索性不裝了。
“好吧，我坦白。”他俯身湊近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，“昨晚在浴室，你一直喊冷，抱著我不肯撒手，我怕你著涼，就陪著你稍微運動了一下。”
“稍微？”
喬暖瞬間捕捉到他話裡的敷衍，臉再次鼓成小松鼠。
“騙誰呢！以你的性子，怎麼可能只稍微運動一下？”
被當場拆穿，江初年老實實交代，“好吧，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，確實不止一下，大概四五次吧。”
他抬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頰，“主要是我家暖暖太可愛了，喝醉了又乖又黏，抱著我不肯放，我實在忍不住。”
“說實話，我今天腰都不舒服了，酸的厲害。”
聞言，喬暖又羞又氣，抬手拍了下他的胸口，嗔怪道，“你還委屈上了？活該！”
江初年順勢握住她的手，收在掌心輕輕摩挲，“就放縱這一次，以後不會了了。我就知道暖暖最關心我，最疼我。”
喬暖嫌棄地翻了個白眼，嘴上毫不留情地反駁，“誰關心你了？我這是在罵你，聽不懂啊。”
“打是疼罵是愛。”江初年順勢接住她的話，無賴又寵溺地笑，轉移話題，“早飯想吃什麼？我訂外賣，今天實在起不來做早飯了。”
“等早飯送到的空檔，咱們剛好再睡個回籠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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