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暖依舊笑得溫和，“所以，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離婚的原因。”
“好啊，那就耗著！我倒要看看，咱們誰能耗過誰！”蘇雪氣得咬牙，轉身率先往大廳走去。
喬暖緊隨其後。
老爺子已經坐在大廳等著了
他面色沉鬱，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。
老爺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但明面兒上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。
喬暖上前兩步，乖巧地彎了彎腰，喊了聲。
“爺爺。”
老爺子只是沉著臉，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招手讓她坐下說話，而是轉頭對蘇雪道，“小雪，你先坐。”
這明顯的冷遇，讓蘇雪心頭一喜，幸災樂禍地看了喬暖一眼，柔聲應了句，“謝謝爸”。
說完便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老爺子的目光重新落回喬暖身上。
“暖暖，今天生日宴的事，我已經聽說了，江家世代體面，從未在這種場合丟過這麼大的人，你跟我說說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喬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，她自然不能說實話。
按照江野的吩咐，低聲道，“爺爺，都是我的錯。是我沒做好規劃，一時賭氣沒幫阮甜甜打理宴會事宜，才導致各種事故頻發，丟了江家的臉面。”
“你確定，都是你的錯？”老爺子眯起眼睛審視著她，“可我聽說，這次宴會的事情，都是江野身邊那個叫阮甜甜的小姑娘操辦的。”
“的確是阮甜甜動手操辦的，”喬暖垂著頭，順從說，“但小野一開始是讓我幫忙指導她的，我因為一時置氣，故意沒幫她，才讓她出了這麼多紕漏。說到底，還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既然你主動承認了，那你告訴爺爺，該怎麼懲罰你，才能讓你長記性？”
喬暖依舊低著頭，避開老爺子的目光。
“爺爺怎麼懲罰都行，我都受著。”
喬暖已經用行動表達了自己決心。
她寧願受罰，也不願向他妥協。
老爺子臉色隱隱繃了起來，周身的氣壓更低了。
他轉頭看向蘇雪，道，“小雪，暖暖是你的兒媳，該怎麼罰，你來說。”
蘇雪眼睛一轉，立刻明白了老爺子的心思，臉上露出為難。
“爸，暖暖終究是我兒媳，罰在她身上，疼我在手心裡。但規矩不能破，要不然她以後還會犯同樣的錯。”
她頓了頓，故意放慢語速，“要不然，就按老規矩來？讓她去外頭的石子路上跪上十個小時。也好讓她長長記性，明白江家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的道理，省得以後再因為自己的嫉妒心，做出丟江家臉面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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