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到這個份兒上，她相信章明珠應該能明白。
章明珠連忙點點頭，伸手挽住周淑怡的手臂晃了晃。
“我知道啦媽，我以後會多聽哥哥的話的，以後也會多多向暖暖姐姐學習，多體貼照顧家人。”
周淑怡淡淡應了一聲，沒有接她的話。
想起下午章明珠挑選的所有東西，全是為自己和腹中孩子準備，絲毫沒有顧及旁人。
又想起茶室裡喬暖那句羨慕有兄長庇護的話，心底那股落差感，還是散不下去。
只希望章明珠以後真的能有所改變。
茶室裡一時安靜下來，只有茶湯在杯裡漾開淡淡的茶香。
喝到一半，章明珠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茶室門外的奢侈品專櫃方向，心思一動，又拉了拉周淑怡的胳膊。
“媽，我們等下再去專櫃那邊逛一下好不好？”
她沒明說買什麼。
周淑怡聞言，眼裡卻亮起一點微光。
她剛說完要關心家人，現在女兒就主動說要去挑東西，便下意識以為是想給家人買東西。
周淑怡心頭那點沉悶稍稍散開，溫和應道，“好，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。”
章明珠心裡一喜，連忙挽著她起身，快步往包櫃走去。
到地方，她直接指著貨架道，“把那款手袋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導購熱情笑著把手袋取出，攤在絲絨襯墊上展示。
章明珠拿在手裡反覆比對，側頭看向周淑怡，興致勃勃。
“媽你看這個，是不是特別襯我那條新裙子？配色溫柔，容量出門也夠用。”
周淑怡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。
原來，又是給她自己挑的。
方才那一點微弱的期待落了空，沉甸甸的失望漫上來，連帶著一下午積攢的疲憊也跟著全都湧了上來。
她靜靜看著章明珠愛不釋手的模樣，明白剛才茶室說的話全都白說了。
“這款，不買了。” 周淑怡聲音淡淡的，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章明珠臉上的歡喜一下子凝固，不解地看著她，“為什麼呀媽，我很喜歡……”
“今天買的東西已經夠多了。” 周淑怡不願再多說，“走吧，我們先回家。”
章明珠還想再撒嬌爭辯幾句，可瞥見周淑怡眉宇間壓不住的倦意，知道再鬧只會惹得母親更不高興，只能悻悻放下包包，跟著周淑怡轉身離開。
一路到地下車庫，車廂裡安安靜靜，再沒有來時章明珠嘰嘰喳喳的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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