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年魚膠？”
姜雨燕一愣，趕忙說道：
“空哥，能拍點照片和影片嗎？我有個長輩是八閩人，專門做這生意的，我可以馬上發給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空買空商城，把魚膠拍了照片，發給姜雨燕。
不到半小時。
姜雨燕就打來電話：
“空哥，我長輩看上這批貨了，明天早上可以驗貨嗎？只要貨合適，可以馬上成交。”
“行，那就明早10點？”
“好的，空哥，我馬上給長輩回電話。”
“呼——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空長舒一口氣，剛要點支菸，忽然發現，他的菸灰缸裡都滿了，屋裡雲霧繚繞。
林空起身來，開啟小窗戶，任由黃浦江的江風撲面而來，看著外面高樓大廈的燈光。
忽然。
他跟渣叔一樣，猛地劇烈揮拳：
“要成了啊！”
…
次日一早。
林空剛送完貨，姜雨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：
“空哥，我們到了。”
“姜小姐，你稍等，我馬上到。”
沒片刻。
林空就騎著小電驢，提著個大鐵盒，來到店裡的包廂裡。
姜雨燕的長輩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哥，帶了六七個助手，一看到林空穿的跟剛從工地上回來一樣，他微微有些詫異。
姜雨燕笑著解釋：
“胡叔叔，空哥的食材，都是他親自挑選，搬運的。”
大哥也回神來，用力握住林空的手笑道：
“老弟，年輕有為啊。我也早聽過你的名頭了，忙完這批貨，我也來嚐嚐你的手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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