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不需要。
黃幹事沒有多說，翻開卷宗，開始按部就班地審問起來。
問的問題，和之前差不多，換湯不換藥。
一樣也有反覆追問她的本事從何而來。
沈星只回一遍，後面的不想說話。
她想著，再問下去，就讓他變成啞巴。
黃幹事似有所感，話鋒一轉，丟擲一個新的問題，“沈星，你為什麼開墾農場？”
“為什麼將那麼多下放人員全都聚在野狼窪農場？”
“你是想要奴役下放人民，還是反對國政，想要搞反動？”
問題越來越犀利。
沈星穩穩坐著，心裡在想，他們這是盯上的不止自己一人，還有農場裡的那些人才啊。
“開墾農場，研究如何改良鹽鹼土地，提高生產，響應國策。難道黃幹事有意見？”
黃幹事被反扣一頂帽子，敲桌面的動作都變得重了幾分，“促進生產，我自然沒有意見。只是，沈場長為何接收了那麼多下放人員，卻不再接收其他知青？”
“因為新農場，產量低，口糧少，下放人員乾的多吃得少，好養活。而新知青，細皮嫩肉要吃飽要吃好，還要活得少，我們農場養不起。”
沈星一邊回，一邊也在心裡盤算著，那些人肯定是想過往農場裡塞人，但是沒塞成，得查查那些被塞的名單。說不定可以查到一些貓膩。
黃幹事頓了一下，這回答，實在，沒毛病。
不說他們廢土農場，就是隨便一個大隊長也是想要能幹活吃得還少的人。
他又敲了敲桌子，“你們真的只是在農場開墾荒地，沒有做別的事情嗎？”
“當然。不信的話，黃幹事可以親自去查，看看大家每天是不是在勤勤懇懇勞作。”沈星有恃無恐。哼，能靠近野狼窪算你厲害。
他們確實靠近不了。暗地裡派去的人全都被狼群趕得，傷得傷，死得死。
明面上，更沒有權力派人進去農場視察。明明只是一個初建的破農場，卻好像早已是鐵板一塊，無懈可擊。
黃幹事低垂的眉眼，掩藏下了戾氣。幾秒之後，抬眸笑看著沈星，“沈星，你學過御獸？”
沈星神色未變，只是笑裡浮冰：“訓狗還行。”你要不要試試。
黃幹事面色一凝，有種被戲弄的感覺。他皺眉，用更加犀利的眼神凝視著沈星，指尖重重叩在桌面，“訓狼呢？”
沈星笑了，“沒試過。”
“真不會嗎？”
“沒試過。”
“說實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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