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剛把舉報信送到紡織廠工會那邊，就發現秦老三晃晃悠悠出門了。
他們家屬院那邊背後說他小話的人還不少，街溜子，小混混，還是輕的，難聽的什麼都有，反正不務正業的人都是別的父母口中的反面教材。
秦老三吊兒郎當，彷彿早已聽習慣了，一路晃晃悠悠，轉來轉去，然後來到了一個無人街巷。
倒不是真無人，是表面上看起來挺荒廢的。
實際上裡面有不少人在做交易。
在看到大家買賣成功後要交一大半的場地費給黑市之後，沈星突然想起來了狸貓說的秦老黑。
老黑老黑的，賣一顆要送他一顆藥當場地費，所以狸貓不要這邊的生意。
原來就是這裡。
沈星把腳踏車收起，拿了個口罩戴起來，也走入前面的小門。
牆角夾縫裡，忽然伸出一隻大掌，“買？還是賣？”
“買。”
“一塊錢。”
“這麼貴？”
“窮鬼滾。反正進去了也買不了東西。”
沈星拿出最破爛的十張一毛錢給他，然後進去了。
身後還傳來那有點粗獷的聲音，“呸，還真是窮鬼！”
沈星：“……”
有點不爽。
可以罵她壞，罵她兇，罵她殘暴。
但不喜歡罵她窮。
她一不高興，整個黑市的金銀細軟統統沒收了，看也不看，全收了！
秦老三還不知道地下三尺的倉庫全部被人掃空，還在某廳堂裡和他的客人談著交易。
就是他們的交易，怎麼聽，怎麼不對頭？
沈星眉頭都皺在一起了，奇怪。
等等。
等等。
這話術怎麼那麼像她刷古裝劇裡那些紅樓裡嬤嬤的臺詞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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