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琦確實練氣一層了，自己確實還沒有練氣入體，這是事實。
陳水生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。
他看向張琦，嘴角還是那副懶散的笑。
“張公子，你煉氣一層了，恭喜恭喜。”
張琦挑了挑眉，“怎麼，陳水生，你該不會也還沒。。。。”
“我啊。”陳水生隨口打斷他，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“我半年前就煉氣一層了。現在嘛，也就煉氣一層巔峰，還差點到二層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張琦的笑容僵在臉上。他張了張嘴，聲音卡在喉嚨裡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半年前就煉氣一層了？那時候他連靈氣是什麼都還沒摸明白。
煉氣一層巔峰？距離二層只差一步？
劉二柱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亮得嚇人，張嘴就要喊出來。
陳水生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走，陪我去趟事務堂。趙師叔給我批的靈田申請資格到日子了，我得去把考核過了。”
他邁步往前走，經過張琦身邊時停了一下，偏過頭，臉上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。
“張公子，我們一起加油。希望你儘快趕上我的修煉進度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走了。
劉二柱像只鬥勝了的小公雞，昂首挺胸地跟上去，經過張琦身邊時還不忘學著張琦的樣子“哼”了一聲。
張琦站在原地，臉色從白到紅再到黑，拳頭攥得咯吱響，終究一個屁也沒憋出來。
通往事務堂的路，劉二柱心情比陳水生還高興。
“陳哥，你看到他臉色了嗎？比豬肝還難看，哈哈哈，太解氣了。”
劉二柱笑得前仰後合，露出兩顆大板牙。
陳水生也笑：“行了，人家怎麼說也是煉氣一層了，別得意。”
“誰讓他嘴賤，他那煉氣一層還不是家裡給送來了丹藥給頂上去的，哼。”
劉二柱揉了揉笑疼的肚子，忽然又嘆了口氣。
“不過陳哥，我什麼時候才能煉氣入體啊。”
“快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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