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也不往這種人手裡送。
第三個攤位，在廣場西角，攤主是個上了年紀的散修，頭髮花白，身上一件灰袍子，面前鋪著一塊乾淨的藍布，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小袋子。
每袋種子不多，半斤左右，袋口繫著紅繩，旁邊放著個木牌，寫著價格。
陳水生的目光在那些袋子上掃過，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
這個攤位的種子，一看就是精心處理過的。每一袋都乾爽潔淨，顆粒飽滿，大小均勻。
陳水生蹲下來，拿起一袋白露草種子，解開紅繩，倒出幾顆在掌心。
種子呈灰褐色，橢圓形，表面有細密的紋路，頂端的小鉤清晰完整，顏色鮮亮，手感乾爽。陳水生又湊近聞了聞，有股淡淡的草木香，沒有黴味，也沒有受潮後的那股陳腐氣。
好種子。
“小兄弟，看白露草種？”
老散修笑眯眯地問，聲音溫和。
“看您這品種不錯，是今年新收的？”
“眼光不錯。”老散修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是我自己藥田裡收的，今年的新種。收的時候挑過兩遍，癟的碎的都篩出去了。你再看這顏色，新種子都是灰褐色，與那些放久了變黑的種子，一眼就分得出來。”
陳水生點點頭，又問。
“老丈，這種子怎麼賣？”
“半斤一袋，五塊靈石。”老散修舉起一個巴掌。
五塊靈石半斤，一斤十塊，比剛才那個十二靈石一斤的便宜，種子品相卻半點不差。
“我想買一斤，能便宜些不？”
老散修捋了捋花白的鬍子，笑眯眯道。
“小兄弟，我這種子已經很便宜了，不過你是今天頭一個問我價的人。這樣吧，你買一斤靈種，我再送你一小包生根粉。”
“用這生根粉拌種，出芽率能提兩成，單買也要一塊靈石一包的。”
陳水生看著老人誠懇的笑，心裡舒坦。
買賣就該這麼做，你讓我舒服，我也讓你舒服。
最後，陳水生買下一斤半的白露草種，又額外多花一塊靈石，加購了一小包生根粉。
老散修樂呵呵地給他包好，又叮囑了幾句播種時要注意的事。
“白露草種子不要埋太深，撒下去薄薄蓋一層土就行，生根粉用溫水化開，晾涼了再拌種”。
對於這些經驗指導，陳水生從來都是從善如流，一一記下。
陳水生也記下了老散修的攤位，表示之後要是還需要靈植種子，繼續找老散修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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