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感到詭異，但那畢竟是兩人的孩子，也沒檢查出身體有什麼毛病，兩人也只好忽略那不舒服的感覺。
可更折磨人的還在後面。
兩個寶寶像是兩隻小怪獸，一點都不似尋常嬰兒那般乖巧可愛。眼神兇狠就算了，行為方面也是一點感情都不講。
陸碧華母乳他們，他們一口不吃，上去就是一陣撕咬，直把陸碧華咬得慘叫不止。
別的嬰兒雖然也咬，但那都是偶然性的，還是以吃奶為主。
雙胞胎不同，兩人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讓陸碧華痛苦，看著陸碧華吃痛哀嚎，他們甚至會露出快意的笑。
再就是無休止的哭鬧，不分晝夜地啼哭，鬧得兩人精神都快崩潰了。
又養了幾個月，孩子長了牙齒有了力氣，動不動就撕咬程青鋒夫婦，不咬出鮮血堅決不撒嘴。
用腳踢、扯頭髮、掐皮肉。總之，兩個孩子好像就以折磨爸爸媽媽為樂趣，看著他們痛苦，他們就會笑。
那笑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，充滿了痛快和狠毒。
程青鋒夫婦一開始也是無神論者，縱然被折磨得再狠，也只能賴孩子小不懂事，只能咬牙堅持，想著孩子大點，懂事了就好了。
可他們沒想到，伴隨著孩子越來越大，這種情況非但沒有好轉，反而越演越烈。
兩歲的時候，兩個孩子抬著一盆熱水，對著正在午休的程青鋒兜頭潑下。
當場就把程青鋒燙進了醫院，還好水沒有完全燒開，不至於留疤。
三歲的時候，兩個孩子瞄準下樓扔垃圾的陸碧華，將窗臺上的花盆推了下去，直接給陸碧華開了瓢。
他們會刻意把大小便拉在剛換好的床單上；用剪刀剪碎家裡能剪的一切；用磚頭砸壞所有的電子產品；飯菜擺上桌後，還會合起夥來把桌子掀翻。
程青鋒夫妻倆是打也打了，罵也罵了，甚至還帶他們去看了心理醫生，可就是起不到一丁點的作用。
到了上學的年紀，兩個孩子變本加厲，把同學們挨個打了一遍，都是照死裡打。
半年不到，兩夫妻就把多年的積蓄都賠給別人當醫藥費了。
他們的狠毒像是與生俱來，年齡越大，下手就越狠。
往洗澡水裡放辣椒；往車座上扎針；故意開啟煤氣閥門等等……
總之，就是要把夫妻兩個往死裡整，整得他們崩潰欲絕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為了照顧他們，夫妻兩個把飯店也兌出去了，想盡了一切能想的辦法，卻不能讓孩子哪怕乖上一點。
還有現在他們身上的傷，也全都是拜兩個孩子所賜。
程青鋒的耳朵是他睡著的時候，被一個孩子用刀割的。他被疼醒，看到的就是那個孩子在拿著帶血的刀在衝他笑。
胳膊的傷，是另一個孩子趁他的胳膊處在門框邊的時候，猛地關門，生生給夾骨折了。
陸碧華的眼睛，是因為罵了兩個孩子，被孩子一拳打成這樣的。
腿傷，是被孩子從樓梯上推下來，摔斷了骨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