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完卓瑪生前的經歷，江雲逸眼睛都紅了，緊緊摟住瑟瑟發抖的卓瑪，滿臉都是對卓瑪的心疼和對那僧人的痛恨。
江漁聽完故事也是表情沉痛，點著頭感嘆：“真可憐呀，太慘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江雲逸語帶哽咽，“這麼個可憐善良的姑娘，怎麼會是害我的惡鬼呢？”
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江漁忽然開口，目光看向卓瑪，“人皮唐卡所繪製的內容不都是詭異恐怖的嗎？為什麼這張畫像是你生前的樣子呢？”
卓瑪含淚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那是他畫的。”
“小漁，那都不重要。”江雲逸皺著眉頭說，“現在重要的是你要成全我們。如果你有辦法讓卓瑪脫離唐卡的桎梏，那就求你幫幫她。
“如果沒有，那就讓卓瑪再吸點我的精氣，讓她自己拯救自己。”
“嗯……行吧！”江漁一副無奈的樣子，“唉，卓瑪也是可憐無辜之人。算了，二哥你要是真的喜歡，那我就不棒打鴛鴦了，”
“真的嗎？小漁你能這麼想二哥就很欣慰了。”江雲逸摸摸江漁的頭，臉上漾起寵溺的笑。
江漁也朝他一笑，看向卓瑪開心道：“那你就是我未來的二嫂了。二嫂，其實我對西藏的文化一直都挺感興趣的，尤其是那些唐卡呀、阿姐鼓呀、肉蓮花呀之類的。
“我經常在小說中看到這些，感覺很神秘很有意思。
“所以二嫂，你能跟我說說那惡僧是怎麼把你製成人皮唐卡的嗎？”
“小漁！”江雲逸大驚，出聲呵斥住她，“你太過分了，你明知道那是她的噩夢，還提這種要求，不是專門往卓瑪心上扎刀子嗎？”
江漁撇撇嘴，失望地低下頭：“好吧，我感覺會製造那些神奇東西的人都好厲害，可惜我至今不知道那些都是怎麼做的，可能都只是傳說吧，應該沒有那麼神秘。”
“怎麼會呢？”卓瑪出聲反駁，眼中泛著偏執的光，“那都是真的！不是傳說！我不就是被製成了人皮唐卡嗎？”
江漁：“可是一張人皮，死物而已，怎麼能制定法器呢？”
“當然能！”卓瑪跟她較起了真，認真科普道，“16歲少女的皮最純潔有靈性，只要找到八字純陰、容貌潔淨的少女，用溫水將皮洗淨，再暴曬脫水，繃緊皮膚。
“再用硃砂在她皮膚上紋上唐卡圖案和密宗咒文。
“最後在她清醒時，用刀在她天靈蓋開小口，剔開頭皮與頭骨縫隙，往內慢慢灌入水銀。
“因為水銀密度大，水銀流遍全身，皮和肉就緩緩分離。
“而這時候，少女還不死，滔天的怨氣和恐懼化作養料被人皮吸收，人皮就初步有了戾氣。
“最後將皮整個取出，再開壇做法，給人皮開光……”
卓瑪滔滔不絕，把製造人皮唐卡的過程描述得事無鉅細，在述說中雙眼亮得發光，裡面滿是痴迷。
江漁強壓住心中的暴怒，勾起一抹笑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原來是這樣，果然夠神秘夠精彩啊！
“二嫂，謝謝你的科普！”
說著，朝卓瑪深深鞠了一躬。
卓瑪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禮，微微側過半邊身子，左肩下沉，右肩微抬，右手曲起橫抵胸前，掌心內扣，頭顱微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