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喬記得沈璃在顧家那些人裡面，獨獨問了顧香綢。
現在齊如錦死了，顧香綢被指認是兇手。
沈京喬想，沈璃應該會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因為她說過，顧香綢是故人之後。
沈璃頷首，“嗯。”
*
顧家。
齊如錦身死現場被警方封鎖，別墅外面拉起了警戒線。
許多穿著警服的人進出，法醫等工作人員拿著相機和筆記做痕跡記錄，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響起。
顧家別墅外的警戒線也圍了一圈湊熱鬧的群眾。
哪怕這裡是京市最高檔的別墅群之一，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，但也敵不過華國人骨子裡愛湊熱鬧的天性。
一位牽著貴賓犬出來遛狗，打扮時尚靚麗的貴婦，在警戒線外好奇地停下腳步。
“好多人啊，出什麼事了？怎麼就連”
另外一位抱著布偶貓的貴婦與她相熟，回過頭來，壓低了聲音說：“好像是……死人了！”
遛狗的貴婦一愣，“誰死了？”
“就是錦瑟那個老闆，齊如錦。”
抱貓的貴婦顯然跟遛狗的貴婦很熟，她手上戴著碩大的鴿子蛋寶石，在懷裡有些躁動不安的貓咪背上撫了撫，一邊將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據說被她們家傭人發現時，都只剩一張皮掛在骨頭架子上，已經不成人樣了！”
警察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，卻奈何人多眼雜，齊如錦的非自然死亡狀態依舊被傳了出去。
兩人竊竊私語。
“齊如錦的女兒非說她表姐顧香綢是殺人兇手。”
“顧香綢？”
“就長得很胖的那個，她姐難產留下來的女兒，本該繼承家產的那個。”
“原來是她。所以，是為了爭家產，殺了齊如錦？”
“也不一定，那種死法，可不像簡單的殺人犯能做到的，都說是……邪術。”
…
齊如錦竟然死了？
沈華曦斜戴著一頂黑色經典款寬簷帽，墨鏡遮住她大半邊臉，她站在人群中間，聽著貴婦們的討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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