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好。”
顧香綢聽見自己的回答。
不過，她又忍不住追問一句，“你是誰？”
紅衣女子撩起唇笑了一下，“很多年前，有人叫我流雲。”
…
漆黑的頭髮之下，那雙暗不透光的眼睛靜靜地抬起，顧香綢看向沈璃，她緩緩開口，“其實，我並不知道齊如錦是怎麼死的。”
陳驍出去後，她抱著蜷縮在黑暗的房間裡。
門是反鎖的。
陳驍離開前說，除非她懷上孩子，否則他明晚還會再來。
顧香綢哪怕再蠢也知道，如果她真的懷上了孩子，孩子出生之日就是她的死期，
齊如錦只想要一個好控制的人形血庫。
她心裡很絕望。
但又含著一絲期盼。
萬一齊如錦死了呢？
如果流雲真的殺了齊如錦，那她就不必再受控制了。
外面天光慢慢亮起。
伴隨著在顧家做了多年的保姆劉姨一聲尖叫，顧香綢沉寂了一個晚上的心臟，劇烈地跳動了下。
最後，警方闖進來，踢開門，告訴她陸盈盈指控她是殺害齊如錦的兇手。
陽光照在頭髮凌亂，衣衫不整的她的臉上。
噩夢結束了。
*
“這就是我的故事。”顧香綢慢慢地平靜下來，此時此刻的她，就像是局外人，“好了，現在它講完了。”
她舉了舉手，手腕上是銀色鐐銬，“齊如錦不是我殺的，你們沒有理由羈押我，對嗎？”
沈璃手上是不知哪裡拿出來的小扇，漫不經心地搖晃了幾下，“按照世俗法律，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顧香綢最多不過是教唆殺人。
而流雲是器靈，不是人。
世俗法律確實對此案無用。
“但是，這裡是第九局。”沈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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