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陸景辰搖頭，“而且和季雪漪也不像，不過楚心柔早逝是洛霆揚的心病，聽說是出車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凌寧的臉：“說起來，你眉眼倒有幾分像她，尤其是眉眼，你們都是那種好看的杏眼，古典又清冷。”
聽到這話，凌寧有些不好意思，把照片放回信封：“都死了二十年了，像不像也沒什麼意義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心底卻泛起一絲異樣。
她從小就被鄰居說長得不像她媽蘇沐秋，說她是收養的，每到這時候平時溫和的蘇沐秋總會懟回去，你們家孩子才是垃圾桶撿的。
如今看見楚心柔的臉，塵封的疑問忽然又冒了出來。
蘇沐秋好像也從沒說她是親生的，只是一個勁兒唸叨她是自己的寶貝女兒，叫自己別聽旁人瞎說。
陸景辰看出她走神，試探性地問道，“要不要趁著傅洛聯姻，去看看情況？”
凌寧有些好奇了，立馬答應，“好。”
夜色漸深，小院裡安安靜靜。
凌寧坐在燈下，又把那張照片拿了出來。蛋黃跳到桌子上，尾巴輕輕掃著桌面。
她盯著照片上的女人，越看越覺得熟悉，像是在哪見過，又想不起來。
會不會是前世在基地遠遠瞥見過？還是更早之前？
不可能。絕不可能。
楚心柔死了二十年，她今年二十三，絕不可能見過。
“姐姐，我回來了！”
季昭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，少年推門進來，風塵僕僕。他湊到桌邊，一眼就看見了凌寧手裡的照片。
“這是誰啊？”他隨口問了句，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間，臉色卻猛地一變。
凌寧告訴他，“是洛家原配夫人，楚心柔……”
這個名字，這張臉……
他忽然想起老宅閣樓上的舊箱子。母親改嫁前，抽屜壓著一張泛黃的合照，上面的女人，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，只不過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。
小時候他翻出來過，問母親是誰，季雪漪臉色大變，狠狠罵了他一頓，把照片鎖了起來，再也不讓他碰。
那母親藏著那張合照做什麼？小女孩又是誰？絕不可能是謝思雨那個傲慢的女人。
他偷瞄了一眼凌寧，總覺得她和小女孩的眉眼有些相似。
無數個念頭瞬間湧上來，季昭心口突突直跳，手指都微微發麻。
不可能的……怎麼會呢……
“怎麼了？”凌寧見他臉色不對，皺眉問道。
季昭猛地回神，連忙低下頭，掩飾性地揉了揉眼睛：“沒、沒什麼。今天盯了一天監控，眼睛都花了，看誰都覺得眼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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