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寧握著拖把，正一點點清理地面積灰與陳舊血漬。
樓道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，王媽拎著兩床又舊又髒的破棉被，大搖大擺走到門口。
“咚咚——”
她直接把被褥扔在門口地板上，嗓門洪亮刺耳。
“602，被褥給你們送來了！”
“你們倆記好了，明天一早先去婚姻處登記資訊，再去勞務處接幹活任務！”
“我們嵐城基地不養閒人，誰都別想混吃混喝！”
喬月停下手裡的動作，疑惑開口。
“宿舍沒有廚房，我們平時怎麼吃飯？”
王媽翻著白眼，語氣敷衍至極。
“麗麗沒跟你們說？早八、午十二、晚六點，東區食堂統一開飯。”
“過點直接閉餐，想吃也沒的吃。”
喬月連忙追問：“那婚姻處、勞務處在哪個位置？能麻煩帶我們一趟嗎？我們不熟路。”
“哪裡來的大小姐，我還得專門伺候你們？”王媽嗤笑一聲。
“在東區行政樓，自己找路去。行了，該通知的我可一句沒漏，剩下的自己摸索。遲到了，可別怪我！”
說完，她扭頭就走，腳步踩得樓道咚咚響。
凌寧抬手看了眼手錶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。
早已過了晚餐飯點，看來今晚只能將就一下，還好空間有酒精爐子，等會跟喬月煮麵吃。
喬月蹲下身，捏起泛黃發潮的被褥，滿臉嫌棄。
“嘖嘖，這破被子又髒又潮的，寧寧，這怎麼睡啊！”
凌寧掃了一眼皺巴巴的舊被褥，彷彿是乞丐窩裡撿來的，確實不堪入目。
“不用這個。”
她心念一動，空間裡嶄新幹淨的棉絮被褥、柔軟四件套盡數取出。
兩人一起鋪床，很快，鋪板就被收拾得既整潔又溫暖。
她倆正要關門休息，一道黑影驟然擋在門口。
一個高個子女生抱臂站在門外，挑眉打量著屋內，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。
“喲，待遇挺好啊？王媽居然親自給你們送被子。”
她目光掃過被扔在門口的舊被褥，又看向嶄新床鋪，瞬間嗤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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