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您開心就好。”
“不過，還請將軍謹慎為妙。但我的實力低微，權能所下律令亦是有極限，當‘兇命’擊破律令，或許…您就真的會消失在這個世界。”
“這本座還能不知道？”
在感知到自身變化的瞬間，爻光就直接對自己來了一發卜算，自己消失的‘可能’依舊存在，只是每次到來之時被一道律令‘拒絕’。
也就在這時候，爻光感知到——只要自己作死程度到不了‘百分百從現在消失’，她就絕對存在於現實！
“約束的權能…真是奇妙的力量啊。”
爻光就像是遇到毛線球貓咪一般，不斷以觀測自身的方式試圖錨定自己消失的可能。
但那條約束的律令就像是一個觸不可及的底線，在底線之上…做什麼都可以。
“那…小女子是不是要恭喜將軍，擺脫疾病的困擾？”
停雲笑盈盈地上前道賀，同樣也在驚歎…星期日的權能怎麼會變得這麼誇張？
要知道，在阮·梅培養皿的時候，她可是吃過不少次‘約束’的。
雖然她並沒有那段記憶，但看著他就有些畏懼了…
屬實是刻到DNA裡了。
“…我想，這就是時澈所說的羽化吧？”
星期日也有些驚歎，現在的他可以將不久前的他直接秒殺。
這讓他想起了時澈和瓦爾特先生所說過的，律者的羽化…律者徹底掌握律者權能，甚至可以說…直接成為律者權能本身。
當然，時澈也講過一些特例，比如識之律者，她是天生的律者意識，天生的律者，她就是律者權能本身。
所以對於小識來說，羽化與否的區別不大，就像是從一扇門踏入另一扇門，沒有任何提升。
當然，羽化與否區別不大這一結論是小識自己說的。
時澈懷疑是小識在吹逼。
但既然沒有人反駁，那隻好當真的聽。
停雲小姐舉手發問：“律者的羽化…羽化之後權能還可以繼續成長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星期日不緊不慢地為她們解釋，畢竟…現在全銀河都在鬧律者，多瞭解一些總不是壞事。
“時澈曾告訴過我一段話：‘所謂律者，是純粹的概念——而純粹之物，必然會毀滅一切’。”
“從定義上來看，律者就是這樣的存在。”
“但現在，我距離這種程度還很遙遠，我也要適應現在的約束權能，嘗試擴大化、精細化操控力量。”
“不過…我們應該不用擔心支配律者同樣羽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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