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說我了。”時澈來酒館就是想看看其他的垃圾桶，結果卻看到桑博還留在酒館：“你怎麼還留在酒館，我看你沒有受到影響啊？”
“誰說我沒有，寒腿叔叔我呀，也中招了呢~”
桑博掏出了一張小丑面具，在手裡拋了拋：“喏，這就是我的律者人格。”
“多虧了你的‘戒律’，區區烏合之眾還想和我搶奪身體的控制權？”
身為和未抵同時代的老資歷，桑博在有戒律加持下，要是還肘不過律者意識，他真的要被笑成孫子了。
“但就因為老桑博也中招了，所以…我就留在酒館咯~”
“哦~你也成千人了？”
時澈變成把手腳沒收，變成垃圾桶在地上無聊地滾來滾去：“說起來，你進去過支配劇場嗎？現在的支配劇場狀態如何？”
“唉…”
桑博坐在酒館吧檯後，自顧自地給自己調了一杯酒：
“未抵那老夥計，不…應該說絕滅大君歸寂覺醒了‘開拓’的律者權能，在支配劇場玩起了‘勇敢者的遊戲’。”
時澈直接一個彈射從地上站起來，有些繃不住地吐槽道：“…不是，在一群‘烏合之眾’中玩‘勇敢者遊戲’？”
“…他想搞屠殺就直說。”
“不過這倒是解釋了星在‘開拓’命途上的變化，所以…現在情況怎麼樣了？”
時澈是真的好奇了，先不說歸寂的權能是‘開拓’有多麼抽象，她是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啊。
這種樂子，誰不想看呢？
桑博抿了一口酒，看著幾乎空無一人的酒館，嘆了口氣：
“虛數神骸·虛無主義變至虛數神骸·多元論全都有…虛數侵蝕遍佈整個空間，虛數汙染…足夠他們受的了。”
“等會兒？你讓他們打多元論…？”
“他們…真的能打過嗎？”
時澈對那群烏合之眾有些憐憫了，要知道多元論身為虛數之樹的造物，可以擬態出其他幾乎所有虛數造物的形態。
以自己的虛無之種驅使著其他同類的軀殼進行戰鬥。
甚至…時澈懷疑多元論的極限遠遠不只有那區區幾種形體，理論上它可以等價於所有的虛數造物。
“…這糞怪真是一坨糞怪啊。”
肘死了一個形態後又來個二階段，二階段完後又來個三階段…超級血牛被肘死後你會發現——
——虛樹造物根本就不是生命，也沒有死亡的概念。
只要有崩壞能就會從地上爬起來狠狠肘你，一想到多元論的無限迴圈，時澈都有些幸災樂禍了。
“在戰鬥中，它擬態出了什麼東西用來肘擊其他烏合之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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