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著母親跟自己換臉，滿心歡喜以為能坐穩太子妃之位時。
卻發現自己處心積慮搶來的一切，最後都成了給別人做的嫁衣。
那個被她算計的母親，會親手奪走她夢寐以求的太子妃位。
到那時，沈清月會不會瘋？
光是想想那場景，沈清辭就覺得渾身舒坦。
“主子，什麼事這麼開心？”劍一從門外走進來。
正好瞧見她唇邊那抹難得的笑意，忍不住開口問。
沈清辭轉頭看他，笑意沒減：“自然是開心的事。劍一，我問你，要是你心心念念、求而不得的東西。被人硬生生搶走，你會不會痛徹心扉？”
劍一想都沒想，立刻點頭：“這還用說？肯定得傷心欲絕，恨不得跟那人拼命！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沈清辭輕笑一聲，轉身靠在黑板上。
眼底閃著復仇的快意：“所以啊，我現在很開心，非常開心。”
看著自家主子這般暢快的模樣，劍一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隨即想起什麼，連忙稟報：“對了主子，凌玄谷主給太傅兩位公子做的換眼球手術，非常成功。谷主說，約莫半個月左右就能拆紗布，到時候兩位公子就能重見光明瞭。”
“我就說，凌玄的醫術，肯定能辦成這事。”沈清辭聞言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想起之前的顧慮，又輕笑出聲：“本來還愁著，上哪兒去找合適的眼球給兩位公子換上。沒成想，那兩隻蠢貨，竟然自己送上門來。真是膽大包天，自尋死路。”
那兩個敢對她母親墳墓下手的惡人，如今早就成了沒眼球的廢人。
也算罪有應得。
她把玩著手裡的粉筆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抬眸看向劍一，語氣又冷了下來：“對了，那個落雨，還不知道她家裡的事吧？”
劍一躬身回道：“回主子，她還被矇在鼓裡，絲毫不知情。主子，要不要屬下現在就把訊息放出去？”
“放，當然要放。”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不僅要放，還要讓訊息傳得沸沸揚揚。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，她的家人是怎麼死的。我倒要看看，當她得知家破人亡的訊息時，會是一副什麼德行。”
落雨。
前世，就是這個女人，一次次對她痛下殺手。
這一世，她從地獄裡爬回來，化身惡鬼，自然要加倍奉還。
她要讓落雨也嚐嚐，失去至親的滋味。
嚐嚐那種撕心裂肺、痛不欲生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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