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一上前半步，鐵鉗似的大手死死按住沈清月的肩背。
沈清月瘋了似的扭動身子，單薄的衣料被扯得凌亂。
當劍一粗糙的掌心摸到她散亂的髮絲時，她像是被燙到一般，眼中瞬間炸開極致的恐懼。
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，淚水混著泥土糊在臉上，嘴裡含糊地喊著“不要”。
劍一眼皮都沒抬一下，五指狠狠揪住她的長髮，手腕猛地向後一扯。
“啊……！”
淒厲的慘叫刺破夜空，沈清月的身體劇烈抽搐，背脊弓起又重重砸在地上。
頭髮被一綹綹硬生生扯下，帶著血絲黏在劍一掌心，光禿禿的頭皮很快滲滿細密的血珠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在下巴匯成血滴，落到泥土裡。
她張著嘴想咒罵，想嘶吼，喉嚨裡卻只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。
那雙曾經含情脈脈的眼睛此刻佈滿紅血絲，盛滿了蝕骨的怨毒與痛苦，死死釘在沈清辭身上，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地獄。
沈清辭就站在三步開外，一身素衣纖塵不染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，既無憐憫，也無快意。
不過片刻，沈清月的頭髮便被拔得一乾二淨，慘叫聲漸漸弱下去，只剩微弱的嗚咽。
劍一從腰間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鉗子，蹲下身，不等她反應，左手粗暴地掰開她的嘴，右手鉗子精準夾住最前排的一顆門牙，手腕猛地用力。
“咔嚓！”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，牙齒帶著血絲滾落在地，沾了泥土。
劇痛讓沈清月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，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，浸溼了身下的土地。
劍一動作不停，鉗子起落間，“咔嚓”聲接連不斷，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……
牙齒被一顆顆硬生生拔掉，鮮血從她嘴角噴湧而出，順著下巴往下流，在脖頸處匯成血線，染紅了衣襟。
最後，劍一捏住她的舌頭，沈清月的眼睛猛地睜大，極致的恐懼讓她渾身篩糠似的發抖，拼命搖頭，淚水混合著血水糊了滿臉。
劍一手腕一擰，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，舌頭被硬生生扯斷，鮮血噴湧而出，濺在劍一的褲腿上。
沈清月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，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剩微弱的呼吸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光禿禿的頭皮滲著血，嘴裡血肉模糊，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渙散。
只剩一絲殘存的意識支撐著她微微轉動眼珠，看向沈清辭的方向。
那眼神里沒有了恨，只剩無盡的絕望，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。
沈清辭緩緩走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：
“我的好妹妹，別急著死。我會讓你親眼看到，你的家人怎麼嫌棄你這副模樣，你的太子怎麼摟著別人笑，你的生活，怎麼被別人一點點取代。”
沈清月拼命搖頭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地面，指甲縫裡嵌滿泥土，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