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有什麼難的，這條路不通，我們就換條路。你說呢？”
沈清辭拿起一隻雞腿，遞到陸傑面前。
“接著，雞腿配酒是絕配。”
陸傑抬手頓在半空，遲遲沒有接下。身為當朝國師，這般隨意進食，實在有損體面。
沈清辭看他遲遲不動，挑了挑眉。昨日飲酒他毫無顧忌，今日反倒端起了架子。
她上前一步，直接把雞腿塞進陸傑手裡。
“怎麼，昨天還覺得這般喝酒暢快，今天就覺得粗俗了？”
沈清辭提起酒壺，給陸傑斟滿酒。
“上朝你是國師，那些規矩都是做給外人看的。下了朝，大家都是普通人，死守著這些條條框框，國師大人不累嗎？”
她給自己碗裡倒滿酒，端起酒碗看向陸傑。
“來，為我們第二次相聚，乾一杯。”
“國師，擺脫賤奴身份沒你想的那麼難。我常年經商，生意人眼裡，有利益就沒有談不攏的事。何況如今身居高位的，還是你的先祖。”
陸傑咬了口雞腿，喝了一口酒，低聲笑了一聲。
笑聲裡摻著委屈、自嘲，滿是無力。
在他看來難如登天的事，被沈清辭說得雲淡風輕，他心裡暗自揣測，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，口氣竟這般大。
陸傑神色認真，開口問詢。
“小姐，我看不透你的身份。擺脫身份一事於我而言難如登天，你卻說得這般輕鬆，不知小姐有什麼辦法？”
他隱約覺得，眼前的人能解開自己當下的困局。
沈清辭端著酒碗小口飲酒，餘光落在陸傑身上。
她看得明白，陸傑正在權衡，猶豫要不要開口求助。
陸傑察覺到她的目光，飲酒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，你不信我？”
“說實話，我還得謝你。算我欠你一份人情，今日這事，就當我還了這份人情。”
陸傑聽得一頭霧水，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何時與她有過交集，對方竟說欠了自己人情，心底對她的身份越發好奇。
沈清辭輕嗤了一聲，連一國國師都在她面前露出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蠢相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捏住下頜邊緣，乾脆利落地揭下了臉上的面具，隨手丟在腳邊的屍骨上。
“國師，好好看看，我這張臉，你可有印象。”
陸傑抬頭望去，驚得手中酒碗脫手，摔落在屍骨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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