噁心嗎？
當然噁心，噁心到想吐……
可他就是捨不得鬆手，反而抱得更緊。
裴宴眼底通紅，聲音發顫：“是褻瀆……是髒。”
他把頭抵在她肩膀上，卑微到極致。
“可除了我這條爛命，還有誰會要這團爛泥呢？”
謝清禾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更加癲狂。
她一把扯住他的頭髮狠狠往後拽，逼著他抬頭看鏡子。
看鏡裡這張曾經清冷乾淨、現在徹底被糟蹋的臉。
“說得真好，這答案她喜歡！”
她捏著他的臉，力道狠戾。
“那你就給我牢牢記住！你這輩子，就配守著這團爛肉，跟著我一起爛到底！”
裴宴不說話，只是抱得更瘋狂、更緊，他恨不得把人嵌進自己骨頭裡。
謝清禾看著鏡裡一紅一白糾纏的身影，輕笑出聲。
“不過，只在房裡糟蹋，多沒意思。”
她抬手一把推開裴宴。
裴宴被推得踉蹌兩步，站都站不穩。
謝清禾赤著腳，一身紅紗搖曳，徑直走出臥房，站在院子正中央。
她隨意扯了扯袖口，抬眼掃過院子兩邊的人。
一邊權貴，一邊底層。
身份天差地別，此刻全部低頭屏息，任由她擺佈。
謝清禾開口，聲音清晰直白：“今天叫你們過來，就是要你們好好服侍我，把我服侍好了，個個都有賞！”
她抬手指向最前面那個穿得最破爛、滿身灰土的乞丐：“你，過來。”
乞丐嚇得渾身發抖，不敢抬頭，小碎步往前挪。
心裡又害怕但又想要，這輩子從沒想過能與高門貴女親近。
接著，她看向旁邊一身蠻力屠戶。
“你，也過來。”
屠夫眼神直白粗野，沒有半點文雅，直勾勾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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