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。”
陳欣雨喘息斷續，輕聲開口。
“現在，換你們忍。”
地上的乞丐嚇得連連後退，一路縮到牆角，退無可退。
他隨手抓起地上碎磚亂石，朝著陳欣雨砸來。
一塊磚頭砸中她額角。
溫熱的鮮血順著眉骨滑落，淌滿臉頰。
陳欣雨抬手抹掉掌心猩紅，忽然咯咯笑出聲。
笑聲尖利破碎，透著詭異寒涼。
“打我？”
她歪頭盯著對方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刀再度落下。
一刀，兩刀，三刀。
她動作緩慢，每一下都在和透支的身體抗衡。
手臂酸脹無力，她就雙手攥柄，用力下壓。
刀口盡數避開要害，落在肩頭、手臂、大腿。
連綿劇痛籠罩兩人。
破廟裡只剩哀嚎、痛哭與求饒。
“求我啊。”
陳欣雨一邊落刀，一邊輕聲開口。
“我求你們的時候，你們怎麼說的？”
她喘著氣，笑意發冷。
“讓我叫大聲點、好聽點，才肯放過我。”
“現在，我也讓你們叫。”
地上一人氣息微弱，喉嚨只剩嗬嗬聲響。
另一人反覆昏迷、疼醒，受盡折磨。
鮮血浸透乾草，在地面鋪開暗紅血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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