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甚至屏住呼吸，沈叔把茶盞擱在桌上時特意墊了帕子。
可他們一進海棠苑，沈清辭就知道了。
“你們回來了。”她沒睜眼，“他們二人肯不肯收？令牌、房契，有沒有收？”
凌玄走到搖椅後面，伸手給沈清辭捏背：“妹子，你這是怎麼了，我們一進來，你一口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。”
沈叔倒了杯茶端給沈清辭，低聲道：“大小姐，少爺只收了少主令，其餘都沒收。”
沈清辭接過茶盞，抿了一口，沒急著說話。
“沈叔，這事你怎麼看？”
沈叔站在搖椅旁，低下頭：“大小姐，被你說對了。現在的少爺，完全可以接得住沈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清辭睜開眼，目光落在窗外，“就如您所說，沈家太肥了。這兩孩子，是沈家的未來。”
她彈了彈椅背，語氣忽然一轉：“你們兩個出去的這段時間，府裡出了一件醜事。”
凌玄跟沈叔同時一愣。
沈家能出什麼醜事？
兩人異口同聲：“出了什麼醜事？”
“懷魏跟陳府兩位小姐在床上行苟且之事。陳錦瑤逼他娶她。”
凌玄一聽，先是怔住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：“清辭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一個都不得了了，還同時兩個？懷魏這小子，是不是被人下了藥？”
沈叔問了一句：“大小姐，那我們要不要準備東西去提親？”畢竟，這些事，都是他這個大管家所操心的。
沈清辭抬手，嘴角微揚：“不用。您忘了，陳錦瑤在沈家拿了百來萬的貴重東西。”
沈叔一怔，隨即領會，眼睛一亮：“大小姐，你這招高明——用陳錦瑤的債務，當她的嫁妝。”
沈清辭沒再說話，只把茶盞輕輕擱回桌上，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。
凌玄搖了搖頭，嘴裡發出“嘖嘖嘖”的聲音。“清辭，整個大胤真找不到比你狠的人了，用負債當嫁妝，你是怎麼想出來的。”
沈清辭閉上眼睛：“凌玄哥，幫我按按頭，最近感覺頭很重。”
凌玄回話：“我這就給你按按太陽穴，你以後少操點心，這才是重要的。”
隨後沈清辭對沈叔說道：“沈叔，看來煙嫵沒讓我們失望，開始成為妖妃的第一步。”
沈叔一愣，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？
沈叔問沈清辭：“大小姐，煙嫵受寵，是不是會賞賜東西給懷魏跟念正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，他們兩個剛接了聖旨，這回怕是在整理東西要搬出去。”
凌玄一邊給沈清辭按頭，一邊調侃道：“還真是白眼狼。”
“白眼狼也好，今天搬出去，以後不能讓他進沈府，你們也不能跟他有肢體接觸。”沈清辭的語氣很平靜，但又像是在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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