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庫空虛幾個字在沈清辭的腦海裡盤旋。
如果後宮裡那些娘娘被陸林淵吸走8分的人氣，補藥卻只有2分，還是次品，時間一長就會出現身體透支，氣血虧空的情況。
當然了，這批娘娘應該是沒有母族幫襯，自己也沒多少銀錢，只能靠太醫院的次品補藥才變成這樣。
沈清辭嘴角上揚，心底生出一個念頭，這反倒像是她在幫皇帝篩選妃子的勢力。
進冷宮越早，勢力就越弱。
而還能在後宮裡，經得起皇上折騰，又能保持住身體裡的氣血，才是有母族幫襯，自身還有銀錢傍身。
沈清辭嘲諷一句：“有趣，妥妥的淘汰制。”
沈清辭看向身旁的沈赫軒：“赫軒，去叫凌玄，我有事跟他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聲音傳進來：“我說呢，耳朵怎麼熱起來了。原來是你在唸我啊！”
兩人抬頭一看，凌玄剛好踏門進來。
“剛叫赫軒去叫你，你就來了。”沈清辭說道。
凌玄調侃道：“你找我能有什麼好事，赫軒，你覺得我說的對不。”凌玄把目光投向赫軒。
沈赫軒一笑，每次一叫你不也是屁顛屁顛的完成，是不是好事，還重要嗎？
沈清辭白了凌玄一眼，二十年了，這嘴毒的毛病一點都沒變。
沈赫軒沒回答，只是站在一旁等命令。
沈清辭看著凌玄，微微一笑。凌玄心頭一緊，沈清辭露出這種神色，絕無好事。
果不其然，凌玄坐在石桌旁，屁股還沒坐熱，沈清辭就開口說話。
“凌玄哥，冷宮裡現在每天都會有娘娘氣血虧空而死。我們手上的屍油好像不多了。”
凌玄看著沈清辭，這話不就是讓他跟屍體接觸，“你的意思是用冷宮的屍體？”
“凌玄哥，不用放著扔亂葬崗變成屍骨，不是太可惜。與其那樣，還不如讓她們用在有意義的事上。”沈清辭轉身，看向沈赫軒，“不過，在動屍體前，讓會念經的人給她們超度，讓她們有機會輪迴，下輩子別做皇家的女人。”
沈赫軒領會沈清辭的意思，對沈清辭行了禮，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“大小姐，我這就去請和尚。”
他轉身時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但到底沒多說一個字。
沈赫軒退下時，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下。他沒回頭，但聲音低低地傳過來：“大小姐，那些娘娘……可要記個名字？”
沈清辭沉默一瞬：“不用。記了也沒人認領。”
沈赫軒沒再說話，腦海裡浮起那些娘娘剛入宮時的樣子。個個都像花一樣。
他搖搖頭，正要轉身。
沈清辭補了一句，“不用帶到沈家來，直接帶去亂葬崗。順便化個妝去，叫和尚唸經超度，只當做好事。”沈清辭抬抬手：“去吧，速去速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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