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，也側面可以救更多的人。”
凌玄不解，這明明是害人的藥，怎麼還成了救人了。
他擺出不解的手勢，對著沈清辭。
沈清辭輕笑，他當然不解了，精神類疾病在她那個世界裡是常見病，她是那個世界的醫生，當然要突破這些。
“凌玄哥，很多病是醫者都不常見的，就比如這。”沈清辭抬手指了螢幕裡的蕭家舊軍。
凌玄心裡輕嘆，他知道沈清辭有秘密，不便讓人知道。
他轉了話題：“那這些人，你打算後續怎麼處置？”
“處置？”沈清辭收回目光，“本就是我有意佈局，何必趕盡殺絕。那日魏正求我，給蕭家軍留一線生機。這份情面，我得給。等下讓沈叔去大理寺撤案。”
凌玄越聽，嘴角那點笑慢慢淡了：“你撤案，是因為魏正？”
沈清辭看他一眼：“那份情面得給。”
“只是情面？”凌玄追問，杯沿被他捏得發白，“你心裡，還記掛著他？”
沈清辭沒有遮掩，坦然回話：“有，但那只是曾經。”
凌玄還想再問，沈清辭已經帶著他踏出空間，轉眼落到海棠苑。
沈清辭剛落地，沈叔就遞上陳錦瑤的拜帖。
沈清辭接過拜帖，隨手扔在石桌上。沈叔沒說什麼，這意思很明顯了，就是不見。他往後退了幾步。
沈清辭開口：“沈叔，派人到大理寺去撤案。”
所有人一聽撤案兩個字，都把目光投向沈清辭。特別是沈赫軒，眉頭一擰：“大小姐，為什麼要撤案？這案一撤，別人不得說我們沈家賊喊捉賊。”
沈清辭沒答話，抬手一揮，隔空螢幕展開在他面前。沈赫軒掃了一眼，臉色變了變，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他喉結動了動，低聲道：“……原來是這樣。”
他鬆了口氣，他就知道沈清辭不可能平白做這種事，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。
沈叔看在眼裡，心裡暗道：大小姐是真狠，這比死了還難受。他走近沈清辭，開口說道：“大小姐，您既然已經決定了，那我這就派人去撤案。”
沈清辭點點頭，示意沈叔現在就去辦理。沈叔躬身應下，轉身快步往外安排人手。
沈赫軒盯著石桌上那封陳錦瑤送來的拜帖，腳尖輕輕踢了踢地面，側頭看向沈清辭：“大小姐，陳錦瑤還在府門外的側廳等著，已經半個時辰了。”
沈清辭垂著眼，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，聲音平淡：“那就讓她接著等。”
凌玄站在一旁，雙臂抱在胸前，眉梢挑了挑：“她主動求見，昨天還是喊打喊殺的人，今天這麼有禮貌？”
府門外，側廳。
陳錦瑤端坐在椅子上，脖頸微縮，刻意遮住脖子上一圈紫紅掐痕。春杏站在她身側，時不時探頭往院外望一眼，指尖攥得發緊。
春杏微微俯身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姐，都等這麼久了，沈家那邊還沒傳回話，會不會……大小姐不願見您？”
陳錦瑤放在膝頭的手慢慢攥緊，包紮好的傷指微微刺痛。她咬了咬下唇，面上依舊強撐鎮定：“不會，她一定會見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