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月撲到案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使勁搖晃，聲音帶著刻意醞釀的哭腔，眼底卻滿是急切的貪婪，像餓狼盯著獵物：“神醫谷谷主這幾天就要走了！我再不換臉就沒機會了！還有十幾天就是婚期，您不能讓我錯過太子妃之位！那些賤人們都盯著呢，我絕不能輸！”
她眼淚說來就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掉，心裡卻在冷笑：沈行之最看重權勢，只要她能當上太子妃，丞相府就能更上一層樓，這老狐狸絕不會讓到嘴的肥肉飛了。
沈行之放下茶杯喝了一口，緩緩開口：“10萬兩黃金我已經湊齊了。但沈清辭母親嫁妝的事，你說用你母親的嫁妝來折現，這可是你母親的私產，我出面去要會落人口實，傳到皇上耳朵裡對我們不利。”
他看向沈清月：“這事得你自己跟你娘說。”
沈清月臉色一沉，心裡暗罵沈行之老狐狸，明知道黎氏護著嫁妝跟護命似的，卻把難題甩給她。
但她轉念一想，只要能拿到嫁妝，能換臉，就算是逼死黎氏又如何？
“嫁妝的事我去說！”她咬著牙應下，眼裡閃過一絲狠厲，“可換臉需要母親的臉，這事……”
“這事也得你自己解決。”
沈行之打斷她，“你娘是長輩，我總不能逼著她獻臉，傳出去丞相府名聲就毀了，你嫁入東宮也會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父親！”沈清月攥緊他的衣袖，指節泛白，“娘最疼我，我去說會傷她的心！您就不能幫我勸勸她？”
她心裡清楚，母親未必肯動自己的臉，但那又怎樣？
她有的是辦法讓母親屈服！下藥、威脅，哪怕是綁，她也得把母親的臉拿到手！
沈行之擺手：“我出面會讓你母親心裡有疙瘩，影響夫妻感情。你要當太子妃，就得有魄力，這點事都辦不好，日後怎麼執掌東宮？”
他故意激沈清月，想讓她把所有事攬下來，自己好脫身。
沈清月眼底閃過一絲陰毒，表面卻裝得委屈巴巴：“父親說得對，可我怕辦不好耽誤換臉。”她心裡已經盤算好，要是母親不肯，她就找人把母親綁起來，強行取臉！反正只要能換臉，母親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！
“放心，我相信你的本事。”
沈行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，“你把嫁妝和你母親的事搞定，我立刻把黃金送到攝政王府，不耽誤你換臉。”
“父親，能不能先送黃金？讓谷主放心，免得他提前走了。”沈清月試探著問。
她才不信沈行之的鬼話，必須先拿到實際好處才安心，至於母親的死活，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。
沈行之語氣嚴肅：“凡事得有先後，你落實了條件，黃金自然會送。不然谷主收了錢，你這邊辦不成，咱們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“父親！你是不信我，還是捨不得黃金？”沈清月拔高聲音質問，眼裡滿是不耐。
她現在只想趕緊拿到黃金，逼母親獻臉，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“放肆！”沈行之拍了下桌案，“我能拿出10萬兩黃金，怎麼會不信你？只是凡事要穩妥，不能冒失！”
他心裡盤算著，讓沈清月打頭陣，成了能攀附東宮，不成也沒損失。
沈清月知道再糾纏沒用，深吸一口氣鬆開手，眼底的狠厲幾乎要溢位來：“好，父親放心，我一定把事情辦妥當！”
她轉身往外走，腳步沉重卻決絕。心裡已經想好，要是母親敢反抗，她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！為了太子妃之位，她什麼都做得出來！
沈行之看著她的背影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嘴角笑意加深，眼底卻一片冰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