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聞言，眼底的寒意消了些許。
她冷哼一聲，轉過身，重新看向地上的麻袋：“沈叔，按我說的做。”
沈叔剛要招手讓掌櫃上前，沈清辭卻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及時制止：“慢著。”
“去拿一盆水來，給她潑醒。”沈清辭道。
直接把她賣到窯子裡，太便宜她了。
她要讓秦瑤寧親耳聽到真相，要讓她知道自己是誰，是誰把她推入深淵。
她要讓她們一家人窩裡鬥，鬥得死去活來，根本不需要她親自動手。
沈叔很快端來一盆冷水，劈頭蓋臉潑向麻袋。
秦瑤寧在麻袋裡打了個寒顫，猛地掙扎起來，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。
沈清辭示意掌櫃解開麻袋，秦瑤寧的腦袋露了出來，頭髮凌亂，臉上沾著泥土，眼神迷茫又驚恐。
“這是哪裡？你們為什麼要抓我？”秦瑤寧掙扎著想要起身，卻被沈叔按住肩膀，動彈不得。
沈清辭上前一步，伸出手，一把掐住秦瑤寧的下巴，力道之大讓秦瑤寧痛撥出聲。
她強迫秦瑤寧抬頭，直視著自己冰冷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的表姐，你還不知道吧，你被你的家人抵了你大哥的賭債。”
秦瑤寧瞳孔驟縮，拼命掙扎，下巴被捏得生疼也不管不顧：“你胡說什麼！我哪有家人？我打小就在丞相府里長大，我是丞相府的表小姐，是老夫人的外甥女！你放開我，我要找老夫人評理！”
沈清辭聽了這話，低笑出聲，指尖加重了力道：“我也很希望你是我的表姐，但是……你身上留著的，可是老夫人跟管家的血。你就是他們倆的野種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秦瑤寧尖叫起來，眼神瘋狂，:“你胡說！我怎麼可能是管家的孩子？他一個下人，怎麼配當我的父親？你騙我！你就是嫉妒我，想毀了我！”
“哦，對了，你還有個賭鬼大哥。”
沈清辭無視她的尖叫，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。
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，“他欠了五萬兩賭債，走投無路，就……跟你爹孃商量，把你賣了抵債。而你，將要被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裡，每天不停接客，那些乞丐、流浪漢，都會是你的客人。”
秦瑤寧渾身一震，眼神瞬間變得渙散，隨即又爆發出更猛烈的瘋狂。
她猛地掙脫開沈清辭的手，想要撲上去撕咬，卻被沈叔死死按住，只能扭動著身體嘶吼：“沈清辭！是你！都是你搞的鬼！你想害我！我不會放過你的！老夫人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沈清辭看著她發狂的樣子，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，眼底的冰冷卻絲毫未減：“秦瑤寧，你本來就是低賤的人，怎麼好意思享受嫡女的生活？這才剛開始，你就受不了了？”
她俯身，湊近秦瑤寧的耳邊，聲音壓低，帶著惡毒的暗示，“那以後如果得了花柳病，渾身潰爛，被所有客人嫌棄，我真的很期待，那時的你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模樣。是還能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，還是連乞丐都嫌棄的過街老鼠？”
“不！我不會的！沈清辭，你這個賤人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秦瑤寧瘋狂地咒罵著，眼淚混合著泥土流下，臉上滿是猙獰與絕望。
沈清辭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，：“沈叔，按原計劃做。劃花她的臉，立刻送去窯子，別讓她多活一刻舒坦日子。”
秦瑤寧的咒罵聲越來越響，夾雜著哭喊與哀求，卻只換來沈清辭更加冷漠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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