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將軍府的世子！這京城裡，比文臣，將軍府或許比不上丞相府，但比武將，誰敢跟將軍府叫板？只要我一句話，有的是身手頂尖的護衛聽我調遣！”
他湊近秦瑤寧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著陰狠的算計：“一個護衛而已，有啥好怕的？我派人把他引到城外荒郊，隨便找個由頭就能絆住他。到時候沈清辭沒了護衛撐腰，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？”
秦瑤寧聞言，立刻破涕為笑。
她軟軟地靠在蕭景淵的手臂上，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衣袖，聲音甜得發膩：“世子哥哥最厲害了，寧兒就知道，你一定會為我做主的。”
這場荒唐的及笄禮，攪得整個丞相府雞飛狗跳，人人自危。
瀾西閣裡更是亂成一鍋粥。
沈清月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，死死攥著黎氏的胳膊，指甲嵌進她肉裡，掐出幾道血印子。
黎氏疼得渾身發抖，想掙卻掙不開。
“母親！你告訴我！到底是為什麼？！”
沈清月雙目赤紅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聲音尖利得像刀子，直往黎氏耳朵裡鑽。
“當初我們換臉，是為了啥？是為了太子妃之位！是為了讓我那張刀疤臉換成你的臉，嫁給太子！現在你為啥要把臉上的刀疤弄沒了？為啥你的皮膚變得這麼嫩這麼滑？！”沈清月發狂的說道。
她猛地抬手，狠狠掐住黎氏的下巴，指腹用力摳著她的皮肉，逼著黎氏抬頭看自己。
那雙眼睛裡的狠毒和瘋狂，像是要把黎氏生吞活剝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是不是看我快要得償所願，就嫉妒得發瘋，非要毀了我的好事！”
沈清月歇斯底里地吼著，唾沫星子濺了黎氏一臉。
憑什麼？
憑什麼這張刀疤臉在你的身上能變好？
憑什麼，這張臉越來越好看？
黎氏疼得渾身打顫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嘩嘩往下掉。
她張了張嘴，嘴唇哆嗦著，牙齒都在打顫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！”
沈清月猛地甩開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讓黎氏踉蹌著退了好幾步，後背狠狠撞在身後的妝奩上。
妝奩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，裡面的胭脂水粉、金銀首飾撒了一地，發出噼裡啪啦的碎裂聲。
沈清月看著滿地狼藉，火氣更旺了，她指著黎氏的臉，聲音裡全是怨毒的瘋狂：“你是不是也想當太子妃？啊？！是不是看著我就要嫁入東宮，就紅了眼，故意讓太子看見你這張臉？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猛地撲上去，伸手就要去抓黎氏的臉，嘴裡還瘋了似的喊著：“我要把你的臉抓花！我要讓你變回那個醜八怪！這樣太子就不會認錯了！就不會有人跟我搶太子妃之位了！”
黎氏嚇得魂都飛了，慌忙抬手護住臉，蜷縮在牆角，渾身發抖。
“我沒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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