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手!放血!”
暗衛上前,揪住最邊上小孩的胳膊,孩子拼命掙扎,卻掙不開。
鋒利的刀子劃過細嫩的手腕,立刻裂開一道血口。
溫熱的鮮血湧出來,順著石槽一滴一滴流進煉丹爐。
血一落進爐內,原本暗紅的火苗猛地躥高,爐身震動起來。
國師眼睛瞪圓,死死盯著流進爐裡的血。
呼吸變粗,胸口劇烈起伏,嘴角瘋狂上揚,笑得面目扭曲,激動得直跺腳,指著血槽大喊:
“好!太好了!能續上!完全能續上!”
他往前幾步,幾乎貼到滾燙的爐邊。
半點不怕燙,目光黏在流血的傷口上,聲音又尖又瘋:
“這血夠旺!夠純!比之前找的還好!天助我也!”
又一個孩子被拽過來,手腕被劃開。
鮮血湧得更急,兩道血線一同流入爐內。
國師笑得渾身發抖,仰頭髮出癲狂的笑聲,手舞足蹈,嘴裡不停唸叨:
“成了!這爐丹鐵定成了!長生不老!大權在握!誰也擋不住我!”
孩子們看著同伴流血,嚇得魂飛魄散。
有的直接嚇暈,有的悶哭聲越來越啞,身體不停抽搐,眼淚流乾了只剩乾嚎。
因為恐懼和疼痛不停發抖,連掙扎的力氣都慢慢消失。
國師半點不在意孩子的死活,眼裡只有煉丹爐。
見血一直穩定流淌,興奮得嗓子發啞:
“繼續!都給我放乾淨!越多越好!我要成丹!只要血夠,誰的孩子都一樣!”
他伸手去接石槽裡流下來的血。
爐溫烤得手掌發紅,他渾然不覺,只盯著掌心的血,笑得瘋魔,嘴裡反覆嘶吼:
“能續上!真的能續上!我的丹藥馬上就成了!”
就在他最瘋狂的時候,外面傳來暗衛驚慌的喊聲:
“國師!皇上命人來了!”
國師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,轉頭盯著煉丹爐裡不停竄動的火苗。
再看一眼還在流血的孩子,眼神驟然變得兇狠,咬牙切齒地吼:“既然來了,那就提前開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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