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張臉確實有點嚇人，半張臉都是傷疤。留在沈府，我怕影響不好。還是拿錢走吧。”
她轉頭對沈叔說：“拿一百兩銀票給她。”
沈叔正要從袖袋裡掏錢，婦人一把抓住沈清辭的裙襬：“大小姐，求你讓我留在沈府裡，我需要這份差事。”
懷魏立刻上前，臉上裝出同情：“母親，她真的很需要這份差事。就是因為她臉上的疤，才沒人願意收留她。”
念正也跟著上前，眉頭擰著，語氣放軟：“母親，看她那麼可憐，又是被哥哥撞的，我們就留下她，在景院給她一口飯吃。”
沈叔看看懷魏，又看看念正，手裡的銀票捏著沒遞出去。
一旁的凌玄輕輕笑了笑。
沈清辭看向懷魏，眼底藏著冷意。自己養了他這麼多年，今日倒是格外熱心。
她再次看向婦人：“你確定要留下？”
婦人點頭。
“不要點頭，回話。”沈清辭的語氣很嚴厲。
婦人額頭抵地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求大小姐給小的一條活路。”
沈清辭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。指腹在那片完好的皮膚上輕輕一蹭。
她眼神變了。
只是一瞬，隨即又笑了。
“你不後悔？往後不管我讓你做什麼，你都答應？”
凌玄看見這表情，心裡暗道不好。
婦人應聲：“我答應，絕不後悔。”
沈清辭鬆開手，拍了拍指尖，吩咐沈叔：“去擬一份賣身契過來。”
沈叔手裡的動作一頓，整個人懵了。賣身契？在沈家這麼久，他還是頭一回聽小姐說這三個字。
“大小姐，我……”沈叔想問什麼，就被沈清辭的話打斷。
“你沒聽錯，是賣身契。”
沈叔這才走到桌邊，拿起狼毫筆，在宣紙上落筆。
念正臉上那點撒嬌的笑意，瞬間僵在了嘴角。
怎……怎麼變成賣身契……了
懷魏喉嚨發乾，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緊。
好一個沈清辭，簡直壞透了。
兩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，又迅速移開。
。面上紙宣在寫楚楚清清，字個三契賣。乾未跡墨
:道口開，頂頭的垂低人婦在停後最，上正念到落又，過掃上臉魏懷從目，沫浮吹了吹輕輕，盞茶起端辭清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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