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軒拿著紙條走進海棠苑，沈清辭正站在窗邊。
“大小姐，那對兄妹的訊息。”
沈清辭接過紙條，展開，目光掃過上面的字。
看完，她把紙條摺好，嘴角微微牽了一下。
“赫軒，你說懷魏會不會去砸店？”
她語氣很平，“人家可是等著他往裡撞。”
沈赫軒想了想，覺得這事沒什麼懸念。
“攔不住。砸了就賠唄，沈家不缺錢，他們缺。就當做好事。”
沈清辭從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，咬了一口，又遞給他一個。
“吩咐下去，今天把懷魏看住，別讓他出門。沈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沈赫軒接過蘋果，沒有吃，捏在手裡。
“姐，別啊。這位少爺你不能再護著了。真去砸了，賠錢，順便讓他長記性。沒去，說明還有點自知之明，也是好事。”
沈清辭瞥他一眼，沒有接話。對方那點心思幾乎寫在了臉上。
“跟蹤他們兄妹的人，查到了嗎？”
沈赫軒這才咬了一口蘋果，嚼碎嚥下。
“查到了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是蕭家軍退役的老兵。”
沈清辭手裡的蘋果頓住。
蕭家軍。
她眼神冷下來，指節收緊，果皮被掐出一道深痕。
沈赫軒看她這般反應，也清楚她想到了什麼。
蕭家遺孤倘若屬實，那便是沈家的仇人。
他也沒了吃蘋果的心思，把剩下的果肉擱在桌上。
“大小姐，目前還沒拿到實證，不好下定論。”
沈清辭盯著桌上那半個蘋果，沉默了幾息。
她看得出來，沈赫軒對那兩個孩子動了惻隱之心。
可暗閣的規矩擺在那，證據一旦坐實，就算再看重，也得從名單上劃掉。
更何況魏正還在盯著沈家，伺機找證據。
她拿起帕巾擦了擦手，抬眼看向沈赫軒，語氣極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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