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糾結了，做壞事的人是不能後悔的，知道不。”
沈清辭瞧著凌玄糾結的模樣，心底覺得好笑。
凌玄白了沈清辭一眼：“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！”
凌玄抬手，指尖點向自己胸口。“我，凌玄，行醫救人。”
隨後手指直指沈清辭。“可你，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女魔頭，凡事有仇必報。”
“你這個女魔頭，偏偏支使我這個醫者去做這種勾當，你說說，這合理嗎！”
凌玄像是驟然想起一樁事，轉頭望向沈清辭。
“妹子，下回這種差事，你去找謝珏。全城誰不清楚，他是地獄閻王。這種事情交給他，再合適不過。”
沈清辭站起身，取出黑板懸掛在海棠樹枝。
“凌玄哥，謝珏還沒有資格知曉我們的秘密。”
她又取出數枚飛鏢，自留幾枚，餘下遞給凌玄。
“看見海棠樹下這塊黑板？上面記載的，便是你我的仇人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抬手射出一枚飛鏢。
凌玄目光落向板面。
這人不是早就死了？名字為何還寫在此處。
“清辭，偌大的大胤，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般執拗的人。這些人是你的仇敵，與我毫無干係！”
沈清辭轉過身，唇角漾起淺淺笑意。
凌玄心頭一沉。
壞了。只要她露出這種神情，接下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“凌玄哥，方才你看見了這個名字。從前他僅僅是我的仇敵。現如今，你也知曉了，算不算我們二人共同的仇人？”
凌玄抬手一拍額頭。
他上輩子怕是欠了她。
“那人明明已經殞命，談何仇敵。清辭，隨我返回神醫谷隱居吧，你這般無休止周旋，太過疲憊。”
凌玄隨手甩出一枚飛鏢。
“魏正死死咬住蕭家滅門案與縱火舊案不放。就算是我，也看得出此事出自你的手筆。他乃是三元及第，心思縝密，怎會猜不到？”
凌玄定定注視沈清辭。
“你當真以為他毫無頭緒？他一直在暗中蒐集證據。”
沈清辭揚唇，射出飛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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