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錦瑤起身，抓起地上的披風披在身上。
她光腳走到念正面前。
“怎麼，你不信我們？你也是姑娘家，難道不懂清白對女子意味著什麼？你大哥的房裡躺著兩個不省人事的姑娘，你不問你大哥，反來指責我們！”
她轉頭對陳欣雨命令道：“把沈家少爺押住，我們去見大小姐，讓她評評理，是私了還是去官府。”
還沒等陳欣雨出手，懷魏已經上前一把抓住陳錦瑤：
“姑娘，我跟你無冤無仇，你想害死我？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！”
陳錦瑤冷笑，掙脫懷魏的手：“怎麼，吃了就想抹抹嘴，然後再提提褲子走人？沈公子，你知道我們是誰嗎？”
懷魏苦笑，他哪知道她們是誰，就是知道了，現在還有什麼意義？
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：“你們是誰？”
陳錦瑤接上：“你們沈家，莫不是不把我將軍府當回事？”
“現在馬上帶我們去找沈大小姐，要麼，就把你那管不住的東西給噶了，省得禍害別人。”
懷魏和念正同時僵住。
她們是將軍府的小姐！
陳錦瑤光著腳。
披風底下沒有穿裡衣，腰桿卻挺得筆直。
她抓著懷魏的手腕，力道重得讓懷魏連連叫疼：“怎麼，聽見將軍府三個字，知道怕了？”
懷魏猛地一甩：“你少拿將軍府壓我！你們怎麼進的府，怎麼上我的床，你們自己心裡也沒數？”
“你開什麼玩笑，我們怎麼會知道？”陳錦瑤轉頭看向陳欣雨，“你聽見沒有？他說他自己也記不得。”
陳欣雨抽噎著抬起頭，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：“那……那到底是誰動的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錦瑤說得很平，“所以才更要查。”
念正往前一步：“我大哥被人下了藥，你們兩個被人打暈送進來——這三段空白，湊在一起你們不覺得像是預謀好的。”
“預謀？”陳錦瑤挑了挑眉，“沈小姐，你這話是想替沈家遮掩，還是想往我們姐妹身上潑髒水？”
“細枝末節我都不打算爭。”念正笑了笑，“將軍府的小姐大白天出現在別人家少爺的內室，這事傳出去，是沈家丟人，還是將軍府丟人？”
陳錦瑤臉色變了，隨即鬆開懷魏，轉身正對著念正，一步不退：“那咱們攤開說。我們姐妹倆是從你大哥床上醒來，屋外多少雙眼睛看見了？我只要遞一張狀紙，你大哥就是強佔良家女子。你覺得，是你沈家先扛不住，還是我將軍府先扛不住？”
懷魏急了：“你們這是訛詐！有沒有碰你們，我壓根記不住了”
“記不住了？”
陳錦瑤指著床上一片狼藉，道“我們姐妹的衣服是誰脫的？你一句記不住就完事了？你未免也太幼稚了點！”
懷魏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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