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，你太礙眼了。”
“只有你消失，所有榮華富貴，才輪得到我。”
“對不住了，姨娘那邊，我只能失信了。”
說完，陳錦瑤直起身，隨手甩出一錠五十兩銀子，銀錠滾落在牆根底下。
牆角蜷縮的邋遢乞丐，渾濁雙眼發亮，盯住那錠銀子。
陳錦瑤居高臨下，語氣淡漠，如同交易貨物。
“她身子早就不乾淨了，歸你。”
“這銀子賞你，往後她就是你的人。不用再乞討，有她在，你餓不死。”
乞丐抬頭，滿臉貪婪，搓著滿是泥垢的雙手，咧嘴露出一口黃牙。
天上掉下來的女人和銀子，是他這輩子不敢奢望的好事。
可下一秒，陳錦瑤話音驟冷。
“但你記好。若是讓我知道你沒看住她，你也不用活了。”
乞丐臉上的諂媚笑容僵住，連連磕頭：“小人記住！一定看好她！多謝大小姐！”
陳錦瑤俯身，湊到乞丐耳邊低聲叮囑幾句。
乞丐越聽越喜，連連點頭拍胸。
“滾。”陳錦瑤滿臉嫌惡。
乞丐立刻爬起，攥緊銀子揣進懷裡，轉頭看向地上虛弱無助的陳欣雨。
他撿起地上的粗木棍，掂量兩下，咬牙砸在她後腦。
咚的一聲悶響。
陳欣雨雙眼一黑，暈厥過去，軟軟倒進乞丐懷裡。
乞丐粗魯扛起她的身子，貪色目光在她臉上流連，腳步飛快，專挑漆黑窄巷逃竄，轉眼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陳錦瑤立在空蕩暗巷，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尾，慢條斯理整理衣袖，扶好步搖。
眼底毫無波瀾，只剩得逞的冷笑。
片刻後，她轉身離去。
海棠苑內。
沈清辭剛躺進搖椅，閉目休憩。
方才門口那一閃而逝的異樣，始終卡在心頭。
“凌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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