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一領著謝謹琛、謝知凝兄妹倆到了海棠苑。
兄妹二人一進海棠苑，映入眼簾的不是沈清辭等人，而是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謝知凝下意識攥緊了哥哥的袖口，謝謹琛後頸一緊，腳步頓了半拍，才又往前走去。
沈清辭看到二人進來，沒有把黑板收起來，而是在觀察這兩孩子的表情。
沈叔正想上前制止，被沈清辭一個手勢打住。
兄妹倆看完名字，見在場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們，這才反應過來——自己失了分寸，看了不該看的東西。
二人連忙道歉。
“大小姐，我們只是被這些名字所吸引，不是有意偷看，還望大小姐原諒。”
話裡挑不出錯處，可字字都在自認有錯。
沈清辭笑了，是開心的笑。
她笑，是因為這兩孩子沒有裝傻，沒有推諉，也沒有急著撇清——他們第一時間認了錯，卻也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。沈家的人，就該是這樣。
她抬手示意二人坐下。
“別怕，放這麼明顯的位置，就是讓人看的，不是什麼秘密。”
“還有，這上面的名字都是沈家的仇人，也是你們兩個要注意的人。”
這話讓兄妹倆一時沒反應過來——就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字，怎麼還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？
謝謹琛疑惑地問沈清辭：“大小姐，我們跟這些名字有關係嗎？怎麼還要注意，難不成他們對我們有威脅？”
沈叔聽沈清辭這話，意思很明白了。
“少爺，你身上戴的可是沈家的少主令，這些都是沈家的仇人，您說，跟您有沒有關係。”
謝知凝看著沈清辭，仇家都這麼多了，還不跟我們相認，我們有這麼差嗎？
謝謹琛用餘光瞥了眼沈清辭。她明明知道他們是沈家的人，卻偏不相認；明明不相認，卻又把沈家的仇人攤開給他們看。
這一步步，到底是試探，還是警告？他們兄妹被調換這件事，是不是仇人的手筆？是誰調換了他們？
她為什麼不動那兩個假貨，還是說時間長了有感情了，假的變成真的了？所有的問題在兄妹二人心裡都打了個問號。沒有記憶，他們不瞭解沈清辭，甚至覺得沈清辭沒有心。
謝謹琛看向沈叔，反問：“那如果遇到他們，我該怎麼辦？”
沈清辭直接接上：“殺！”
這答案一齣，兄妹二人感到震驚。殺人都這麼隨便嗎？
謝知凝忍不住開口：“大小姐，我知道您有錢有勢，可那是活生生的人，又不是殺豬。”
沈清辭沒有回答，只朝沈赫軒抬了抬下巴。沈赫軒會意，腰刀出鞘，寒光直逼謝知凝面門。
說時遲那時快，謝謹琛看沈赫軒這動作，立馬拔出腰間軟劍，刺向沈赫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