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正盯著地上被撿起的斷髮，眼底全是戾氣。
還想要錢？做夢。
“陳錦瑤，你敢動我試試！我是六皇子妃！”
她不知道，陳錦瑤邊關長大，天不怕地不怕。
別說沒有母族依仗的六皇子，就算是當朝太子，她也絲毫不懼。
陳錦瑤語氣冷淡：“沈小姐，我最後問一次，錢還不還？”
念正抬手搶過剪刀，反過來對準陳錦瑤的臉：“我就算把你毀容，你也不敢怎樣我！這府裡全是我的人，你敢動手，活不過明天！”
念正攥著她的手腕，心底冷笑。
給你錢？想得美。
我從小在乞丐窩裡爬大，什麼狠人沒見過。
陳錦瑤看著她囂張跋扈的樣子。
無媒無聘，不算姑嫂，她卻狠心算計，把人送出去換錢。
心腸歹毒到極致。
念正篤定她不敢動手，直接把剪刀對著自己的臉，逼她退讓。
陳錦瑤笑出聲。
她手腕一翻，順著念正的力道下壓，瞬間借力控住她的手。
手腕發力。
“啊……！”
剪刀擦過念正臉頰，劃出一道血口。
鮮血從指縫湧出。
念正捂著臉慘叫：“來人！快來人！”
她拼命呼喊，院裡卻死寂一片，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陳錦瑤伸手扣住她下巴：“忘了告訴你。你把我送出去的那晚，我就聯絡了大皇子。昨晚我所謂賣身見的人，就是大皇子。”
念正渾身一震，直接癱坐在地：“不可能！”
陳錦瑤抬腳踩住她的手背，鞋底一點點碾磨。
蹲身下去，耳光接連甩出，一記比一記重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，羞辱我將軍府嫡女？”
念正忽然瘋狂大笑：“你是嫡女又如何？這裡是沈府！你不過是我哥不要的賤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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