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錦瑤一看，來人正是陳欣雨。
嫁了懷魏後，被念正送去朝臣那兒取樂，倒是把六皇子的路給走通了。
陳錦瑤上下打量她，嘴角往上一扯。
“原來是你。怎麼，那些老東西還沒把你玩膩？”
陳欣雨眼皮跳了一下，沒接這話，反倒把目光落在陳錦瑤腰腹上。
她抬手攏了攏領口，指頭在衣襟邊上捏了捏。
“姐姐，還是想想怎麼遮掩這肚子。”她頓了頓，“別忘了，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懷魏是個閹狗。”
這話戳中了。
陳錦瑤下意識把手往小腹上一搭，又立刻放下來。
肚子一大，所有人都會懷疑她的清白，到時候不是浸豬籠就是青燈古佛，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她盯著陳欣雨看，沈清辭當年親自上門挑人做少夫人，滿府那麼多姑娘偏偏選了她。
能被沈清辭那個女魔頭看中，身上肯定有她想要的東西。
陳錦瑤走近兩步，伸手扯開陳欣雨的衣裳。
領口一敞，脖子往下大片紅斑，有的地方已經潰爛，泛著暗紫，邊緣一圈浮腫發亮。
陳欣雨發出一聲：“你……”，下意識攥住領口往後縮，後背撞上牆，聲音急促：“姐姐！你幹什麼！”
陳錦瑤沒答話，盯著那些爛斑看了好幾秒。
手指頭還捏著人家領口沒鬆開，忽然覺得那布料底下燙手，自己先鬆了手。
“妹妹，”她開口時嗓子有點發緊，“你這是得了花柳病。”
說這話時，她心裡有種快感，至少得病的人不只她一個。
陳欣雨目光閃了閃，手還攥著領口沒放，指節發白。
“姐姐怎麼知道的？”
她疑惑地問陳錦瑤，在陳錦瑤心裡，沒人知道她得病，就是跟那些老東西周旋時，燭火昏暗，壓根看不清楚。
陳錦瑤回應，“當然是沈清辭告訴我的。”她頓了頓，嘴角重新彎出帶刺的弧度，往前湊了半步，“你就不想知道，是誰把你害成這樣？”
陳欣雨盯著她看了兩息，嘴唇動了動，才低聲問出那個字：“誰？”
“沈清辭。”陳錦瑤說了這個讓她佩服又嫉妒的名字。
陳欣雨眼睛驟然瞪圓。“你騙我對不對！”她一把抓住陳錦瑤手腕，指甲掐進去。
陳錦瑤“嘖”一聲甩開她，擼起左袖把小臂亮到她眼皮底下。“你好好看看我手上的東西，是不是跟你的很像？”
陳欣雨低頭一看，一樣的紅斑，一樣的潰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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