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恆也察覺出了徒弟的異常，眼神怪異的瞥了他一眼。
這小子是怎麼了？
怎麼突然就用那種眼神，盯著人家姑娘看？
他輕咳一聲，伸手扶住陸梟時，悄悄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，低聲提醒道：
“徒弟，不管啥情況，你給我控制著點。
大庭廣眾之下，別讓旁人看了笑話。”
剛剛，突然間聽到前世愛人的名字，陸梟大腦一片空白，此時也反應過來。
他知道現在場合不妥，只能強壓下激動的情緒，逼迫自己收回目光。
可所有心神，依舊不受控制的全都放在了林夕月身上，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。
他要確定面前這個容貌陌生的少女，是不是自己前世的愛人。
“師父，我沒事了，你繼續吧。”
程子恆這才放下心來，扶著他坐下，“好！那你坐下好好歇著。”
他轉過頭，繼續看向蘇白若。
“繼續吧，你都教給過哪幾個人？都教過什麼？一五一十，如實說來。”
蘇白若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，面色慘白如紙。
在大師兄強大的氣場，犀利的目光下，她不敢再有絲毫隱瞞，老老實實回道：
“我們侯府七個孩子，還有夫人府裡八個孩子，一共十五個。
我，我都有教過，大概教了四五年。
再後來，大部分孩子都對醫學沒了興趣，中途退出了。
最後就只剩下三位侯府小姐，她們一直學到現在。”
程子恆強壓怒火，聲音沉了幾分，“都教了什麼？可有將醫宗秘術教予她們？”
蘇白若抽抽噎噎，聲音帶上了哭腔：
“其他孩子我沒有教過，侯府三個小姐，我……我是教過一些的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再也說不下去了，撲通一聲，對著程子恆跪下，哭著哀求道：
“師兄，師兄我錯了，我觸犯了宗規，可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程子恆眼裡閃過痛惜和不忍。
他狠狠閉了下眼，將所有情緒埋在心底。
“夠了！小師妹，你讓我太失望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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