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視一笑。
……
天庭，天牢最深處。
焚魂獄。
金色的神火熊熊燃燒，發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
神火之中，一道身影被粗大的鎖鏈鎖在石壁上，披頭散髮，渾身都是灼傷的痕跡。
楊戩。
他閉著眼，像是在養神，又像是在沉睡。
“二爺。”
一道細小的黑影，從神火的縫隙裡鑽了進來，湊到鎖鏈旁邊，壓低聲音。
正是哮天犬。
楊戩緩緩睜開眼。 第三隻眼在眉心，微微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
“外面怎麼樣了？”
他聲音沙啞，卻依舊沉穩。
“二爺，好訊息！”
哮天犬壓著聲音，難掩興奮，“劉先生！劉轍先生！他從阿修羅界回來了！”
楊戩猛地睜眼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真的！”
哮天犬連連點頭，“外面都傳開了！劉先生回來了，還殺了冥河老祖，當了阿修羅道主！
現在就在五莊觀，跟鎮元大仙他們在一起呢！”
“還有，沉香小公子，也突破大羅金仙了！”
楊戩看著哮天犬，久久沒說話。
片刻之後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好……好！”
他連說了兩個好字，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欣慰。
果然。
他果然沒看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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