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顫抖,額頭冷汗涔涔。
他知道,自己沒有證據。他只有滿腔的冤屈和不甘,卻無法證明。
楚寧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傳來:
“沒有證據,就是狡辯,陸抗,朕給過你機會,讓你十天之內找出證據。”
“可你呢?你不但沒有找到證據,還跟王家大打出手,鬧得揚州城雞犬不寧。”
“如今人證俱在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陸抗癱軟在地,渾身劇烈地顫抖,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,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楚寧不再看他,轉過身,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。
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來人,將陸抗押下去,嚴加看管。”
“明日,待朕與其他世家家主見面之後,再行決定問斬之期。”
兩名錦衣衛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陸抗。
陸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臉色慘白如紙,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。
他突然拼命掙扎,嘶聲喊道,聲音因恐懼而完全變調:“陛下!陛下冤枉!陸家是冤枉的!陛下——”
楚寧抬起手,打斷了他的話。
他的目光冰冷如刀,聲音冷厲如鐵:“押下去。”
錦衣衛們不再猶豫,將陸抗拖了出去。
他的喊叫聲越來越遠,越來越微弱,最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那淒厲的聲音在後堂內迴盪了許久,才漸漸平息。
馮木蘭望著陸抗消失的方向,輕聲道:“陛下,您真的相信陸家殺了凌浩然嗎?”
楚寧沉默了片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人證有了,陸家也抓了。”
“其他世家看到朕動了真格,就會收斂,至於真相是什麼,慢慢查就是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,聲音低沉而冰冷:
“況且,陸家若真是冤枉的,那背後陷害他們的人,一定比陸家更難對付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
馮木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她知道,這場博弈,才剛剛開始。
而陸家,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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